一個禮拜了。許鶴深說。
江煥峰上前蹲在了她的面前。
地上冷,去床上玩。
陸羽寧沒有理她,只是低著頭,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八音盒上。
江煥峰伸手,剛摸上八音盒,就立刻被她推開。
滾開。
江煥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吧,這么下去要出問題。
我找你來也是這意思。許鶴深說,你知道的,我最近遇上一點小麻煩,有不少人蹲我,這個時候帶著她去看心理醫生,我怕給她帶來的影響會更大。
這段時間,許鶴深被人拍到跟某集團的千金吃飯,網上鬧得挺厲害。
雖然并沒有拍到什么親密的舉動,但是明星和財閥,這樣的組合只在站在一起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江煥峰回頭看著她,神色冷厲,我不管你是真情也好,假意也好,既然你已經招惹了陸羽寧,就待在她身邊,直到她煩了你為止。
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許鶴深嘴角勾起,那還是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留在她身邊多久,不是你決定的嗎
江煥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輕輕在陸羽寧的脖子上敲了一下,然后將暈過去的陸羽寧抱起。
滾開。
許鶴深輕笑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煥峰,身子微微側過,讓開了道路。
他拿起桌子上的相機對著兩人的背影,輕輕按下了快門。
江煥峰。
許鶴深看著照片,一字一句地念著江煥峰的名字,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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