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門打開,姜粥粥跟在醫護人員的后面來到病房。
在晚宴上光芒奪目的男人,如今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姜粥粥垂眸看著病床上的男人,神色復雜。
眉骨那道猙獰的傷口已經被縫合起來,等徹底愈合后肯定會留下疤痕......
后半夜,朝暮醒來。
見撐著腦袋靠在病床旁的身影,他眸光幽深晦暗。
強忍著肩骨的疼痛,他緩緩抬起手,想要觸碰姜粥粥的臉,正在潛眠的女孩子似乎心有所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朝暮哥,你醒了。”
姜粥粥揉了揉眼睛,關心地詢問:“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朝暮輕搖了一下頭,淡笑道:“沒有,辛苦你一直守在我的身邊,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你是因為救我才受傷,我怎么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
姜粥粥不敢想如果水晶燈砸在她的身上......她腦袋怕不是要當場開瓢。
哪怕到了現在,依舊心有余悸。
“我已經請了護工,不過護工明天才過來,你住院的這段時間我會盡量每天抽出時間來陪你。”
“還有......”
“謝謝你朝暮哥。”
姜粥粥低頭,嗓音悶悶。
她不敢直視朝暮的臉,每次看到他眉骨處的傷,愧疚不停地涌現。
在病房里守了一夜后,姜粥粥問朝暮的住址,去幫他拿一些衣物。
朝暮在聽到姜粥粥問起他的住址時,神色透著些許的不自然。
在遲疑了片刻后,他慢吞吞地說出住址和開門的密碼。
“還有需要我帶的東西嗎?我一并拿過來。”姜粥粥說道。
朝暮抿唇,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麻煩你了。”
等到護工來了,姜粥粥才離開醫院。
打車前往朝暮所說的位置,路線漸漸偏離市中心區域。
環境幽靜的別墅區,周圍住戶稀少。
清晨下了一場毛毛雨,路面有些濕滑,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
姜粥粥順著指引,找到朝暮所住的那棟別墅。
在進了大門后,她腳步頓住。
庭院里的石榴樹結了蛛網,一只白色蝴蝶被蛛網纏繞住,正在不停地掙扎。
姜粥粥多看了兩眼,而后移開目光。
輸入別墅正門的密碼,鎖舌彈跳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四周格外響亮。
她推開門,客廳里的裝潢簡單整潔,沒有太多的生活氣息。
在換上客用的拖鞋后,姜粥粥這才走進客廳。
也許是因為環境陌生,一股壓抑的感覺莫名冒出來。
她沒有多做停留,直奔二樓的主臥。
卻在推開臥室門時,眸光驟然緊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