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粥粥睡眼惺忪地醒來。
她揉了揉腦袋,似乎睡了太久,腦袋依舊沉沉的。
在坐起身時,身體也有些酸痛。
突然間,她眉頭皺了皺。
連忙掀開被子,跑去衛生間。
盥洗臺上的鏡子照出她的臉,那張臉泛著淡淡的潮紅,眼尾處微微濕潤。
她抬手撥開些許凌亂的發絲,將脖頸完整地漏出來。
只見脖頸間的旁側,依稀殘留著淺淡的紅痕。
又緩緩扯下肩膀上的細長肩帶,姜粥粥眸子緊了緊。
全是曖昧過后的痕跡......
昨晚不是春夢。
然而更羞恥的是......
姜粥粥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輕咬著下唇,那雙水盈盈的眼眸愈發羞恥。
換下干凈的內衣,頓時感到清爽。
只是那臟了的衣物......
接水泡洗,她自己默默處理一切。
白色泡沫粘在她的手上,她認真地搓洗,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
“在洗衣服嗎?老婆。”
又是神出鬼沒,姜粥粥差點弄翻水盆。
她抬眸看去,只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俯視她。
明明是罪魁禍首,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問:“要不要我幫你?”
“不要,我自己來就行。”
姜粥粥連忙打斷他,趕人:“你出去,不要你幫忙。”
穿著一身家居休閑服的男人,揚唇笑了笑,“嗯,那我先去準備早餐。”
等他離開,姜粥粥又磨磨蹭蹭地繼續洗衣服。
早餐準備得豐富,但她食不知味。
有幾次想要開口質問他,但話又止在口中。
只能用幽怨的小眼神無聲地控訴兩下。
吃完飯,她就躲著。
手機被沒收,她沒有打發時間的工具,打開電視看了會兒無聊的家庭倫理劇,又跑去庭院里盯著那棵石榴樹。
在大雨的沖刷下,之前的蛛網已經殘破不堪,那只死去的蝴蝶早已不見蹤影。
這片別墅區實屬偏僻,她在院子里多站了會兒,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目光落在敞開的大門上......
“想要離開?”
平靜的嗓音又摻雜著一絲無法忽略的涼意。
姜粥粥轉過身,為自己解釋:“不是,我才沒有想離開。”
說完,又開始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你又懷疑我,你現在對我根本沒有任何的信任。”
“甚至昨晚......”
她聲音頓住,羞憤地瞪了朝暮一眼后,轉身想要離開,結果腳踩在水洼里,泥水濺在小腿和裙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