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好奇,這個名額要是落在了舒慕公司,姜長行會怎么做
……
夜里,酒吧。
四周是嘈雜的音樂,陌生的人三三二二地坐著,也有獨自一人在旁喝酒的,舞臺上是熱烈又火辣的表演,四處閃爍著五光十色霓虹燈光。
距離舞臺不遠處,一處昏暗的角落,一人調酒,一人坐著看表演。
斐逸,你最近老來我這,不和余江海海待著了
蘇宗軒暗自打量著斐逸的神色,晃了晃手中羅曼尼康帝的葡萄酒,暗想道,今天的酒水分成到手了。
斐逸臉上潮紅,全身都帶上了酒氣,迷迷糊糊地問道:什么,我聽不清,你大點聲!
蘇宗軒聲音大了點:你這段時間怎么不和余江海一起了
余江海……
他的腦中昏昏漲漲的,只又重復喃喃著這個名字:余江海……
斐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突然笑了一下,面上閃過幾分嫌惡,說道:余江海是一個同性戀,好惡心。
蘇宗軒倒酒的動作一頓,但面上并無驚訝。
他與余江海有過幾次接觸,余江海看著就像是一個乖巧好騙的窮學生,與斐逸不是一路人。
斐逸帶來酒吧的伴也不少,但是余江海是他印象最深的一個,因為他看斐逸的眼神與其他人很不一樣。
他看著斐逸喝完杯中的葡萄酒,連忙又倒了一杯新的上去,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斐逸再次一口悶了,說道:他上周跟我告白了。
他腦中突然閃過余江海幾天前冷漠的眼神,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情緒突刺了一下他的心臟,他晃了晃腦袋,像是清醒了一點,把酒杯猛得沖到蘇宗軒面前,不滿地叫道:你動作怎么這么慢玩呢
好好好,蘇宗軒習慣了他這幅樣子,暗搓搓地又開了一瓶價格昂貴的紅酒,連忙給眼前的大少爺倒酒,哄道,好了,您喝您喝。
斐逸醉眼迷離地拿過,喝了一口,之前葡萄酒果香停留在口腔的絲滑與回甘,他喝了太多混酒了,腦袋脹痛了起來。
他抬頭,五花六色的燈光閃過,刺得他眼睛發疼,不滿地嘖了一聲,遲鈍的腦子想起了點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
我手機呢
他目光轉了一圈,好一會兒才看到蘇宗軒給他找到了手機,拿過后低頭找了半天才在軟件上找到了余江海。
斐逸嘟嘟囔囔著我還要靠他參加比賽。
他使勁地眨了幾下酸痛腫脹的眼睛,自自語道得把人拉進公司里來。
斐逸明天我的人去找你簽合同
他的腦中閃過一瞬幾天前余江海冷漠的態度,還有……
余江海與姜長行交談的樣子,與那日對他完全不同。
斐逸皺眉,他心中煩躁感陡然間涌了上來,仰頭,喝完了杯中的紅酒,手指快速擊打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斐逸不要理姜氏的人
蘇宗軒詫異地問道你不是覺得余江海惡心嗎
是惡心啊……斐逸打了一個酒嗝,說道,要早知道他是一個同性戀,我會去認識他
蘇宗軒對斐逸的情況了解不少,他身邊的親戚也有在斐氏工作的,知曉點情況,問道那你還讓他進你們公司而且他進去了,能去哪
他那點廚藝確實好,也就這點能幫我了,只有在我自己手里我才放心,斐逸隨意地說道,至于其他的,是他的事情。
蘇宗軒頓了頓,問道你也不怕他選擇去其他的公司
他暗想道,余江海好歹是名校出身,而且聽說,余深師曾經也是參加過世界比賽的人,手上多多少少會有點人脈,也有小公司會很樂意想要余江海。
斐逸肯定地說道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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