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共郎皺著眉頭,他忙著的時候精神太過于集中,都沒有聽到消息發過來的聲音,一時不察,奶瓶歪了方向,又聽到小狗委屈的叫聲,它正努力直著身子往奶嘴的方向伸。
他只好轉了轉奶瓶,把奶嘴正對小狗后,才開始打字。
洛共郎:還沒有睡。
剛發完了消息,洛共郎耷拉下了腦袋,想著長行應該睡了,正準備再打個晚安過去,消息便彈了出來。
姜長行:怎么忙到這么晚
洛共郎眼睛立即亮了。
洛共郎:沒有注意時間,下次不會了
洛共郎:長行現在在酒店嗎,一個人嗎
姜長行其實剛上床,正準備睡覺了,看著屏幕里的消息,大概也知道洛共郎的想法,開了燈后主動按下了視頻通話。
洛共郎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跳出來的視頻通話,看了一眼懷里幸福地抱著奶瓶吸吮的小狗,不顧小狗的叫喚果斷地把小狗拎到一旁,順手把奶瓶也放在了一旁,又找了一個好看的角度,接起了電話。
開口就是一句黏糊糊的長行。
屏幕里的男人半坐在床頭,睡衣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著,窺不見底下順滑的皮膚,也讓人無法察覺到,皮膚上遍布著又重又深的吻痕,他的嘴邊揚起熟悉的弧度,輕聲回應道:共郎。
不過,姜長行嘴邊的笑意維持不過幾秒,看著洛共郎身后的背景,一下子便認出了,洛共郎還在家里的客廳,身上也沒有穿著舒適的睡衣。
但是他的聲音依舊放柔了,問道:很晚了,怎么還沒有洗漱休息
長行,洛共郎抿了抿唇,認真地回復道,改了一下方案,沒有注意時間。
他隱隱察覺到了姜長行的情緒,自然地露出了幾分委屈,低聲說道:長行,長行,好想你。
姜長行自然舍不得責怪他,說道:我也很想你。
工作雖然重要,但是還是要注意休息,姜長行依舊免不了幾句囑咐,繼續說道,這么晚了,餓不餓我記得有一家餐廳里好像有夜宵配送的。
洛共郎搖了搖頭,說道:不餓。
他也把韓昭加入他們小組的事情給說了,接著又開始對姜長行撒嬌:長行欠我一個晚安吻,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補上的。
姜長行忍俊不禁,應道:好,給你算上利息。
夜太深了,姜長行便開始催著人去洗漱睡覺了,他對著洛共郎又道了一聲:晚安,共郎。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一道奇怪的聲音從手機屏幕里穿過來,手指一頓,有些茫然地說道:你那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
洛共郎則垂眸瞅了一眼湊過來在他腿邊哼哼唧唧撒嬌的小狗。
小狗總是黏糊人的。
它艱難地推著奶瓶到洛共郎腿邊,隨后便攤平了身子,無師自通地開始撒嬌,灰粉的爪子輕輕地摸了摸洛共郎的褲腳,又摸了摸奶瓶,好像是在討洛共郎的喜歡,想要洛共郎給繼續喂給它奶。
于是,洛共郎毫不留情地把小狗和奶瓶一并拎到更遠的地方,轉頭又對手機屏幕柔下了眉眼,說道:是窗外的蟬鳴。
姜長行看著屏幕的洛共郎若有所思,卻也沒有再多問,只是說道:那,現在乖乖去睡覺。
洛共郎乖巧地點點頭,腦袋往手機的方向湊近,低聲說道:長行,晚安呀。
說完就靜靜地等著姜長行掛斷電話,過了好幾分鐘,兩人都沒有舍得掛斷,相視一笑后,電話才被掛斷。
洛共郎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淡淡地看著在原地委委屈屈打著轉的小狗,走了過去,拿起碰到在地的奶瓶,還好里面還剩下三分之一的奶水,因此地板并沒有被弄臟,隨后面無表情地把奶瓶里剩下的奶水喂給小狗。
為了防止小狗撐到腸胃,他并沒有泡特別多,也沒有再給眼前對著他露出肚子的小狗多泡,在桌子拿了一張餐巾紙簡單地給小狗擦了擦嘴后,又拎著狗去了狗窩。
他舒展了下酸痛的腰背,準備回房間休息了,剛到了臥室門前,轉眼又看到了小跑過來也想進房間的小狗。
洛共郎:……
007,能不能把它弄暈過去
洛共郎等了一會兒,腦中的系統沒有回應。
系統……系統在這個點已經踏入了夢鄉,還好它不打呼。
洛共郎:……
他走進房間,又挑了一件舊衣服,出來后又拎起小狗去了狗窩,把衣服隨手蓋在它背上,中途沒再多說一句話,只給了它一個警告的眼神。
小狗歪歪頭,沒有看懂,雖然茫茫然,卻乖巧地趴了下來,乖順地窩在自己的狗窩里,看著洛共郎關燈進了臥室后,它也閉上了眼睛,低垂著耳朵,枕著熟悉的氣息,輕輕地用短短的爪子拍鼻子,哄自己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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