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共郎勾起笑,說道:廚房里不冷。
嗯……姜長行緩慢地應道。
他轉身去倒油,背對著洛共郎,打算開始炸丸子了。
洛共郎趁著他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伸手往后摸了摸自己系上的蝴蝶結,確定沒有散開后,繼續湊上去,靜靜地看著姜長行炸丸子,好像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似的。
姜長行感受著身后貼上來的溫度,總感覺全身熱了起來,又得專心致志地注意著鍋里的丸子。
顏色稍淡的丸子浸入油中,伴隨著油炸的聲音,還有逐漸彌漫開來的香味。
片刻后,丸子的顏色變得金黃,油面也起了白色的泡沫。
姜長行見差不多了,關火,將丸子撈起,上下墊了墊,滾燙的油水也往下漏,倒入盤子,丸子碰撞到盤子上,炸出點點金片,同時還有酥脆的聲音。
姜長行用筷子夾起一個丸子,涼了涼后,轉過頭說道:嘗嘗
洛共郎張開嘴:啊~
牙齒與酥脆的外皮碰上發出咔嚓的聲音,濃郁的蘿卜味一下子布滿口腔,又好像隱隱能夠嘗到肉味。
他嚼嚼嚼。
洛共郎嚼完,又親一下姜長行,說道:我去把菜端到外邊去。
姜長行輕點頭,頓了頓,又忍不住轉身看著他的背影。
那只蝴蝶上下浮動著。
吃飯完后睡一會午覺,姜長行將最后一個菜端在桌上,說道,然后,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母校。
他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繼續說道:之前我們定的西裝到了,晚上回家試穿一下
洛共郎回復道:好。
姜長行看著他依舊穿著圍裙在凳子上坐下后,猶豫了一下,問道:不把圍裙脫下來嗎
啊……洛共郎眨眨眼,說道,晚點再脫。
他搬著凳子,貼到姜長行身旁,又問道:長行的大學是哪里
e大。姜長行往他碗里夾菜,解釋道,金融是他們的王牌專業,離家也不遠,所以當時就填了e大。
那邊……他回想了一下,說道,比你的大學要大一些。
姜長行剛說完,南瓜餅就叼著自己的碗屁顛屁顛地滾過來了。
洛共郎瞧了一眼,尾巴又像往日里那樣搖起來了,多半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姜長行起身打算給南瓜餅倒點狗糧和肉干,便見南瓜餅用腦袋拱了拱洛共郎的褲腳,又抬起身子,前面的雙腿相碰,很明顯在乞食。
洛共郎俯身,摸一摸它的狗頭表示安撫,接著語氣嚴厲地說道:不可以。
他今天做的都是重油重鹽的,小狗吃多了對腸胃不好。
南瓜餅不死心,搖著尾巴湊到了姜長行腳邊。
姜長行看著剛剛自然垂下的蝴蝶結好一會兒,突然感受到腿邊癢癢的,垂眸正好碰著了南瓜餅乞食的眼神,不由覺得有點好笑。
這讓他想起來昨天眼巴巴瞅著醉蟹的洛共郎。
他看著這濕漉漉可憐巴巴的眼神有些心軟,又撞見了洛共郎認真的眼神,輕咳一聲,把南瓜餅抱進懷里,哄道:我們南瓜餅最乖了,晚上給你另外做一些清淡的好不好
姜長行一邊哄一邊把它連帶著碗抱去了一側放置狗糧的地方。
洛共郎手指又擺動了一下身后的蝴蝶結,垂眸看著褲袋里的東西,見著姜長行回來了又藏了藏,開始認真扒飯。
期間他們又談了一些大學里發生過的趣事后,姜長行便開始收拾碗筷,一同搬去了廚房開始清洗。
他見著洛共郎依舊沒有脫下圍裙,也沒有再提醒,只是問道:共郎,在這里開心嗎
洛共郎點點頭,說道:長行還可以讓我再開心點。
姜長行投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洛共郎也投給他一個無辜的眼神,還眨眨眼。
將碗洗完后,他才輕聲問道:長行,喜不喜歡拆禮物……
姜長行或許是想到了什么,身體一僵,張口像是要回答的樣子,卻沒有發出聲音。
洛共郎并不介意。
長行……
我們去畫室拆禮物好不好
他輕輕拽了幾下圍裙的衣擺,蝴蝶連帶著微微顫動。
長行是拒絕不了他的。
指尖相觸,姜長行由著他牽去了畫室。
砰。門被輕輕地關上,隨后伴隨著上鎖的聲音。
洛共郎引導著他,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
姜長行的手指最后也如愿以償地觸碰到他腰身上的蝴蝶,輕輕一拉。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滑落在地。
姜長行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得了片刻的喘息時間后,才想道,好像沒有帶東西。
他含著水汽的眼眸看向了洛共郎。
洛共郎臉邊暈出紅,像是油漬沁上了紙,大片大片地染開,好看得讓他離不開眼。
他輕聲說道:我不會讓長行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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