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太晚,洛共郎也成功地再次懶床了,他感受到身旁細微的聲響,依舊閉著眼睛,毫不猶豫地壓了上去。
他拖住了正準備起身的姜長行,剛睡醒的嗓音還帶著幾分沙啞,卻也掩蓋不了話里撒嬌的意味。
長行……洛共郎緊緊扣住姜長行的手,在暖暖的被窩待了太久,原本冰涼的戒指都被捂熱了幾分,要長行陪我……
他的眼睛半睜不睜的,好像一半還在跟周公下棋,一半勉強醒著。
長行~……
姜長行重回了被窩,手又被洛共郎抓回放在了腰后。
他輕聲問道:你又不吃早餐啦
洛共郎湊過去,習慣性地給一個早安吻,又親一下他的臉頰,在他耳邊胡亂地應道:吃吧……
姜長行見他還是迷迷糊糊的模樣,心里頓時一軟,眼底盡是寵溺,揉了一把本就亂了的頭發,再次環著人,看著眼前的人閉上眼好像又睡了過去。
他的手指忍不住撫上洛共郎的臉頰,低聲喃喃道:讓你晚上鬧騰……
說話間,姜長行微微出神,他總感覺昨天晚上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他險些以為洛共郎又撿回來第二個南瓜餅。
指尖陡然傳來刺痛感,他回過神來,便發現原本在睡夢的洛共郎用尖銳的虎牙咬了一下他,又輕輕地磨著。
姜長行:……
他想道,怎么和磨牙期的南瓜餅一樣。
長行又說我壞話。
我說的可是實話,洛同學。
姜長行企圖把自己的手指收回來,便感受到洛共郎磨得更加起勁了,眉梢微挑,反身壓制著人。
洛共郎一絲掙扎都沒有,甚至還配合了一下,直直地在床上癱成一張餅,嘴上卻沒饒人,又繼續污蔑道:長行欺負我!
姜長行無奈,只好應道:嗯,那共郎想要怎么罰我
他就聽著洛共郎在耳邊胡亂語。
先這樣長行……再那樣長行……接著那樣長行……
姜長行也跟著他胡亂語:好。
洛共郎率先憋不住笑,手緊緊環住姜長行的腰身,腦袋直往他的胸口蹭,故作認真地說道:那我就要先這樣了……
姜長行感覺到身下人呼吸聲漸緩,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地輕觸胸口,他垂眸看去。
洛共郎睡過去了。
姜長行:……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幼稚鬼。
姜長行給幼稚鬼調整了調整睡姿,確保醒來胳膊臂膀不會麻才放心下來。
洛共郎是睡飽了自然醒的,胡亂摸了一把身旁,枕邊已經沒了熟悉的溫度,便火速起身。
他們定的是這個國家最好也是最奢華的酒店,房間很大,設備也齊全。
洛共郎繞了一圈才在寫字臺旁找到了人。
長行長行。
姜長行從文件中收回思緒,隨即感受到自己肩上一沉。
長行大早上就工作……洛共郎瞟了一眼電腦下方的時間,十一點了,面上毫不心虛地指責道,昨天還說我天天想著工作。
嗯,姜長行從位置上起身,拉著他的手一邊回房間一邊解釋道,是合作方突然發過來的,我才剛看幾眼。
睡飽了嗎
洛共郎點點頭。
點完頭他又去望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開心地又在姜長行晃一晃。
鉆石的光芒在他眼眸中一閃而過。
姜長行笑著問道:這么喜歡呀
喜歡!
長行送什么我都喜歡!
姜長行忍不住抵著他的額頭,緩緩上去輕親一下:洗漱完我們去吃早午飯了。
午飯是姜長行帶著他去唐人街吃的,洛共郎還是更喜歡中式的美食。
元旦嘛,當然要吃餃子了。
店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只是大都坐著的還是外國人,老板見著他們兩個同鄉感到格外的親切。
老板用著忘不掉的家鄉土話問道:小哥,來不來點酒哇
洛共郎聽到聲音往自己這個方向傳來,轉頭,望了過去。
老板見他瞧過來了,也不讓人拒絕了,筆直地走過來,將手里的碗咣的一聲放在桌上,并豪邁地解釋道:誒!屠蘇酒!
我們家自己釀的,元旦喝屠蘇酒,驅邪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