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落山了,橘黃色染遍了天際,草原上附上了柔和的淡淡光輝。
小邊牧歪頭看向獅子貓,獅子貓身上白毛也暈上了余輝,它再低頭看自己的爪爪上的白毛,左右張望幾下,把爪爪放在獅子貓面前。
顏色一模一樣!
獅子貓沒能理解它的意思,只按了按小邊牧的爪墊,又順了順爪爪上的毛,它站起來,帶著小邊牧往外走。
小邊牧乖乖跟上,和獅子貓一同進了小屋,又上了樓頂。
小邊牧瞪大了眼睛,往下望,草原是無邊無際的,遠處的地平線上懸浮著半個太陽。
小邊牧遠眺,仔細望了望,遠處似乎還有一條溪流,反射出了白光,白光的上方是橘紅,橘紅的上方是藍灰,幾種不同的顏色和諧地融在一塊。
它的余光掃到獅子貓蹲坐下了,也跟著緩緩蹲下,抬頭靜靜地望著天空,天上的白云好像被風吹動了,快速地不知道向哪處方向飄去。
一分鐘后,小邊牧毛茸茸的腦袋又靠過去了,懶懶地依在獅子貓身上。
看日落也要貼貼~。
獅子貓遠遠望見小道上的路燈亮起了,摸摸小邊牧使勁黏過來的腦袋,輕聲道:喵。
我們該回家了。
小邊牧沒有立即起來,還是蹭蹭貓:嗚……
回家……
小邊牧在沒遇到獅子貓之前,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能有一個家,它又親昵地去親一下獅子貓的臉龐才起來。
獅子貓以為小邊牧還沒有玩夠,不舍得走,抬眸望了望天空,亮起的星星變多了,又嗅了嗅空氣中的濕氣,想道,明天會是一個大晴天。
它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喵。
明天我們早點過來。
小邊牧點點頭。
它們一同和牧場主人打了招呼,才走出了牧場。
獅子貓墊了墊身上的包,思索著帶小邊牧去吃些什么。
它們原路返回,又路過了那個公園。
獅子貓記得以往到了晚上,這個公園常常會有很多人,小孩在園里嬉戲,大人在場中跳廣場舞,老式的音樂會響到晚上九點左右才停歇。
同時,還會有不少的小攤販。
今晚則是空落落的,只有一兩個小孩在秋千處玩耍。
獅子貓想,多半都是趕去廟會了。
它仔細回想著街道上的店鋪,哪些會是小邊牧喜歡吃的。
獅子貓的鼻翼動了動,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終于有了主意。
小邊牧也聞到了,耳朵豎起來動了動,口腔的唾液不斷分泌著,它的眼睛很尖,望見了遠處裊裊上升的白煙,好奇地歪了一下腦袋,見獅子貓腳步一頓,抬腳往那個方向去了,也緊緊跟上。
燒烤攤主也沒能想到自己今天接待的第一個客人會不是人。
他迷茫地看著突然閃出在他攤子前的一貓一狗。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白貓把它身上的包包扯下來,遞給自己,又伸爪摸摸它身邊的邊牧,目光慈愛地望著那只邊牧。
小邊牧聽著獅子貓在問自己想吃什么,目光瀏覽過攤子上的所有菜品,咽了咽口水。
它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冰柜里的魷魚身上,魷魚的皮膚灰白,散布著零星的黑紫點,觸手縮了起來,上面還有黏糊糊的液體殘留著,看起來就很新鮮。
小邊牧之前吃過它,在店主吃外賣的時候吃過一點點,嚼起來特別有勁,灰暗的皮膚也會變成紅彤彤的。
它的眼睛向上望了望,看到了一旁的價格,咽著口水把腦袋縮了回來。
好貴……
比冰糖草莓貴得多。
小邊牧又看了幾眼價格,目光直視著眼前的燒烤攤主,想道,黑心商家!
它還不如去溪邊和長行抓魚吃!
獅子貓見它眼巴巴地瞅著魷魚又移開了,茫然地摸摸小邊牧的腦袋,對著燒烤攤主指了指,示意它們要這個魷魚。
小邊牧低低地叫了一聲:喵……
長行,太貴了……
獅子貓回頭,摸摸小邊牧的臉頰,搖搖頭,見著小邊牧躊躇還是低著腦袋的模樣,無奈伸爪過去把小邊牧的腦袋抬起來,只是小邊牧眼睛沒往攤子上的食材去,直勾勾盯著獅子貓看去了。
獅子貓只得自己幫小邊牧選,挑了幾個小邊牧常吃的素菜和肉串,它又給燒烤攤主比劃著要少一些調料粉,并把身上的包包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