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行好吃嗎?
姜長行小心地吃了一口,被舀去內心的番茄里被灌注了鮮嫩肥美的牛肉,熱氣緩緩上升,肉香氤氳在微冷的空氣中,這道番茄牛肉蠱一出鍋就被洛共郎小心地捧起放在姜長行的面前了,現在還很燙。
洛共郎很少做外國菜,對于牛肉的處理也遠不如雞肉鴨肉來得熟練,雖然請教了同住在酒店的大師,但是經驗還是少得可憐,就這樣滿臉期待地看著姜長行等待他的評價。
很好吃,軟嫩的肉餡裹上了番茄的酸甜味,番茄的味道腌入得剛剛,不重也不淡,姜長行再舀起一勺,吹了吹,又抵在洛共郎嘴邊,自己也試試?
洛共郎低頭將肉餡卷入口中,細細品嘗著,接著抬頭眼睛亮亮地望著姜長行,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地說道:我真厲害。
嗯,姜長行笑著看著自賣自夸的洛共郎,忍不住伸手輕輕捏捏他的臉頰,說道,是呀,我家共郎真厲害。
還有這個雞肉沙拉,洛共郎手撐著下巴,向右邊歪了歪,說道:長行要多吃一點,不夠吃我再做。
說完,他又拿著勺子想去喂姜長行。
吃完飯后,姜長行便看著洛共郎坐在沙發上開始處理他們買回來的薯片了。
酸菜魚味……
洛共郎一個一個點過去,目光又碰到了他們買回來的奇葩口味,拿在手中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手指緩緩移至薯片的右上邊,像是要把薯片撕開的樣子,但是臉上又帶著幾分明顯的猶豫。
怎么了?姜長行走近看清楚了洛共郎手中薯片的味道,洛共郎伸手遞給他,他又低頭仔細看了看,他的目光落在了薯片的中間,接著眉毛慢慢地皺了起來。
長行在想什么?
我好像見過這個牌子……姜長行頓了頓,又折身從桌子上拿起手機,好一會兒后終于記起來他為什么覺得這個牌子眼熟了。
長行?
沒事,姜長行轉頭回來,面色如常,問道,共郎剛剛是在猶豫要不要吃嗎?
洛共郎仔細打量了姜長行的神色,毫不顧忌自己的目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姜長行身前,垂眸看了一眼薯片,確認了他在研發部沒有見過這個牌子。
他緩緩地靠在了姜長行身上,應了一聲,接著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姜長行的肩胛處,輕輕地蹭了蹭,像是不善辭的小朋友在撒嬌,靜靜地貼了好一會兒后才出聲問道:長行在哪里見過這個牌子?
是我的上一個合伙人。姜長行側目想去看洛共郎的臉,卻見洛共郎額間的碎發將漂亮的眉眼全擋住了,話鋒陡然間轉了又轉,前段時間剛剪,怎么又長了這么多。
他伸手,動作輕柔地將洛共郎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側臉貼了貼洛共郎。
洛共郎胡亂語:可能它也想長行了吧。
他又開始噥噥道:長行在國外都待了這么久……
姜長行失笑,輕輕點了點洛共郎的額頭,繼續說道:我們后天就可以回去了。
嗯?洛共郎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快忙完了嗎?
是呀,姜長行低頭看著他又重新悶在自己肩上了,笑著說道,你沒來之前可是麻煩事一大多。
你一來,就什么都解決了。
洛共郎這才從肩上探出臉來,說道所以長行就要帶著我。
他抬眸,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額間的碎發確實又長了不少,伸手摸了摸,語氣帶著幾分黏糊,說道上次是長行給我剪的,這次也要長行。
好。
大概是上次他這個初次理發師過于小心翼翼了,只剪短了一些,不過洛共郎也有鍋,上次剪到一半又湊近了貼貼還在耳邊吹氣,讓他心神不寧的。
洛共郎又轉回了原先的話題,問道上一個合伙人,就是我們在酒店遇到的那個外國人,這個薯片牌子是在他手底下的嘛?
姜長行點頭,給他解釋道更準確來說是投資的,他的產業投資范圍不小,不過主業不是薯片,如果不是這次合作失敗,又與希斯聊起過國外薯片的行情,我倒還真不知道這個牌子是他手下的。
洛共郎垂眸看著薯片外包裝上印著的酸菜魚味,本能地皺了皺眉,帶著幾分懷疑地問道銷量很好嗎?
姜長行搖了搖頭,給他解釋道不算好,但是價格高。
他望著洛共郎依舊帶著幾分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這一包薯片超出了正常薯片價格的三四倍,利潤高,不過生產量小,賺得也并不多。
國外市場的薯片市場遠比國內的來得廣,飽和也往往是最快的。
或者正是因為這樣才另辟蹊徑,制作一些口味奇怪的薯片,也勉強有了立足之地。
洛共郎還是皺著眉頭,接著撕開了手中酸菜魚口味的薯片,拿起一塊,放入口中嘗了嘗。
姜長行愣了愣,看著洛共郎眉頭皺得更緊了,望向自己神情又莫名流露出了幾分委屈,也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