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擦干凈。
正在給房間布置的工人壓根沒有反應,該干嘛干嘛。
喂,你們這些打工的,還不趕緊的。就你們的工資,干一天也沒有兩百塊吧,現在只需要擦幾個鞋印而已。
江照夜心里本來就不爽,此刻語氣也不由凌冽些。
工人繼續無視。
江北辰見狀,心中明了。
墨寒酥叫來的人,又怎么會是誰都能呼來喝去的人
心中暗笑,語氣譏諷:對啊,可他們也知道進門要穿鞋套。
噴噴,這就是江家的教養,這要是傳到墨家去,不知道你們想要還能不能巴結的上。
江北辰不留余地嘲諷。
三個女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可江北辰并沒有就此罷休,湊上前,盯著江照夜,咬牙切齒:你不會忘了吧,當初你是怎么讓我擦地的吧
江照夜眼瞳一陣,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心虛。
氣憤的說:不就是幾個腳印,擦了就是。
拿出衛生紙,彎腰快速擦掉地上的鞋印。
恨恨道:瞧瞧你小肚雞腸的樣子,和子規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對比!
說完,狠狠地將紙巾丟在地上,拽著姐姐和媽媽就走。
一上車,江照夜臉色陰沉,埋怨道:竟然讓我去做這種事情,太過分了。
現在你們都看見了吧,這就是溺愛的后果。
今天欺負我,明天就會欺負你們!
苗翠蘭表情嚴肅,陷入沉思之中,這些話,她顯然是聽進去了。
我看也是,得好好教育一下。免得到時候去了墨家闖禍,連累我們。
兩個人說的正在興頭上,江飛奴忽地盯著江照夜。
他說你逼迫他擦地,怎么回事江飛奴問。
江照夜哼了一聲:是!
你不知道他多過分,子規親自給我編織的地毯,我那么珍惜,一直都放在房間。
他妒忌我對子規好,竟然將咖啡倒在我的地攤上!
一想到這個,江照夜就氣的渾身哆嗦。
我一回去正好看見他在那,又沒有別的人,問他他還不承認是他做的。
咖啡......地毯
江飛奴臉色一變。
死亡的記憶再次復活,某天晚上她去找江照夜。
結果江照夜不在房間,沒找到人就算了,還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咖啡。
江北辰聽見動靜來看,看見狼藉,便開始默默收拾。
當時江飛奴正煩著,也沒管,直接離開。
那咖啡,是她打翻的,江北辰是替她頂包。
所以,你讓他怎么擦地的江飛奴問。
江照夜臉色古怪,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說!江飛奴聲音拔高。
江照夜嚇得一哆嗦,這才小聲說:我也是在氣頭上,就讓他舔干凈......
嘶......
江飛奴倒吸一口涼氣,這種事情,真的是家人能做得出來的嗎
你這是虐待!江飛奴氣憤。
苗翠蘭急忙打圓場:姊妹之間要團結友愛,別發這么大的火。
當時都在氣頭上,況且江北辰心高氣傲他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不過就是嘴上發發火。
不會嗎
江照夜眼神閃躲,找了個借口就開溜。
如果以離開這個家為要挾,江北辰會妥協的。
江飛奴心里莫名的煩躁,看著苗翠蘭,語氣嚴肅的說:回去后騰出大房間,按照子規房間的規格,好好裝飾。
那怎么行子規的房間可是你們五個姐姐親手布置的。
里面的裝飾品都是從各國帶回來的。
苗翠蘭還想說著什么,迎上江飛奴犀利的眼神,立刻閉嘴。
江飛奴語氣惆悵,眼神暗淡:這樣也算是彌補了他受的委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