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師渾身顫抖,鄙夷道:你也配主子那樣的人物,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我家主子的名諱,你更是不配知道!
那就沒得談了。陳薇直接放棄了和盧大師交談的意思,要殺了他。
見陳薇動真格的,盧大師狠狠瞪了她一眼,忍痛掏出一張薄紙,道:我把阮月的魂契給你!
薄紙上有阮月的一縷魂魄。
也有阮父、阮母、阮磊三人的名字和指印。
他們同意把阮月供盧大師所有,絕無怨。
陳薇眼神冷淡。
這三個阮家人當然絕無怨,因為被折磨的人不是他們。
在陳薇伸手接過魂契的瞬間,盧大師咬破舌尖,化成一縷黑霧消失在原地,連法器桃木劍都不要了。
陳薇,下次一定不放過你!
他放下狠話,聲音越來越遠。
陳薇沒有再去追,她扔下桃木劍,手止不住的發抖。
這是身體力竭的后遺癥。
再有下次,我也不會放過你。陳薇低聲呢喃,神情中帶了些疲色。
和眾鬼、活死人糾纏耗費的靈氣諸多,又強撐逼退盧大師,這具破敗身體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再追下去,只會讓自己身陷困境。
還不如先解決眼前的事。
薛宏才的委托,也該完成了。
陳薇眼皮掀起,掃了一眼周圍,那群惡鬼早已逃逸,只留下神智渾噩的三個活死人。
這三個也是個麻煩,不能留。
薛宏才等陳薇處理好現場,才帶著人闖進山莊。
陳大師,阮月她這次是不是可以順利轉生了薛宏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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