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懸掛著兩顆新鮮的腦袋,其中一顆已經中度腐爛,另一顆倒是能看出些模樣。
楊應龍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城關,又垂下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楊可棟。
那些便是刺殺你的刺客這件事我聽人說過,說是些江南地區的歌姬
是的,爹,偽裝成歌姬的刺客,共13人,已經被我全部誅殺!
楊可棟沉著的回了一句,眼神中殺氣一閃而過,看的楊應龍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兒子,發覺愈發的發不透此子了。
那你究竟想和為父說什么遮遮掩掩的到現在。
眼看楊應龍的耐性快要被磨完,楊可棟便沉聲回道:
爹,田氏叛亂,已被我誅殺殆盡,城關上懸掛的便是賊首田洪光并其子田化文的首級!
我……我哥他……
此一出,站在楊應龍身后的田雌鳳登時哭嚎了起來。
楊應龍的震驚不亞于田雌鳳,他扭身用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可棟問道:
什么!你說你把田洪光和田化文殺了……
回稟爹!兒子不光將田洪光和田化文父子殺了,兒子還派人屠戮了田氏滿門!
哥……
田雌鳳再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慪聲泣血后便直挺挺的昏了過去。
快,快把夫人扶進車里去……速速送回府里。
眼看田雌鳳倒下,楊應龍趕緊讓人把她抬進了車里,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
全程楊可棟都作出一副甘愿受罰的模樣杵在那里。
實際上心中早就狂笑了數十遍,活該!
當初害死張氏,又數次出手針對他,楊可棟恨不得活剝了她的皮。
如今將她娘家斬盡殺絕只是小懲大誡罷了,終有一天楊可棟會將這個妖婦折磨死!
經過一番手忙腳亂以后,楊應龍留在了飛鳳關,而田雌鳳則是被送回了海龍屯。
看著這個既暴虐又不按套路出牌的兒子,楊應龍很頭疼。
先前他已經找段離了解過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
也知道了自打他把左營給楊可棟掌管以后發生的一系列古怪行為。
從啟用原浙軍出身的陸光廷訓練兵卒,再到校場演武選拔將官。
以及后面不惜經費整軍備武,最終趁著自己從白泥長官司回來的間隙。
突然暴起發難,以2000人步卒對抗600精銳騎兵以及2000多名土司兵。
最終以戰損不超過兩成的代價,擊潰白泥長官司田家整整2600人。
如此戰果,讓楊應龍都一陣心驚,此刻看著矗立在關前頂著炎炎烈日的次子。
楊應龍背著手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世人都傳他暴虐無道,可虎毒不食子,面對兒子楊應龍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任由他去折騰,想到這里他對著侍奉在一邊的胡大勇吩咐道:
大勇,去把可棟叫回來吧,不要再在外面曬了。
胡大勇咧嘴一笑,隨后便麻溜的跑出去將楊可棟叫了進來。
而此時楊可棟已經在烈日下整整暴曬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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