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使看你究竟殺不殺得了!竟然敢侮辱天子,本使看你是活膩歪了!
楊可棟都被逗樂了,今日他本就是過來尋釁滋事的。
萬沒有想到瞌睡了有人送抱枕,堂堂草塘安撫司世襲罔替的安撫司。
居然是個愣頭青,殺朱家子孫的論都敢說,今日這小鞭子他是抓定了。
呵呵,難不成你這小子還能進京城告我的御狀不成來人吶,殺了他們!
隨著石興北一聲令下,數十名握著刀的家丁便蠢蠢欲動的準備撲上去!
從送葬隊伍最后邊跑過來看熱鬧的袁叔平卻大聲勸阻了一句。
慢著!石大人快快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石興北滿臉不爽的看向和他父親平輩的袁叔平,嘴上不情不愿的勉強問道:
袁大人莫非認得此人這小子膽敢沖撞我父親的靈柩,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袁叔平是個人精,當然能夠聽出石興北話音中的不耐煩。
不過今日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楊應龍本就兇名在前,他那個年方十四歲的兒子更是殺神在世。
田家幾十口人頭七還沒過,袁叔平可不想在這種時候捋老虎胡須。
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袁叔平按耐住內心的不爽緩緩開口說道:
安撫司大人稍安勿躁,這位大人乃是宣慰使大人的公子,今日想必也是過來送葬的。
宣慰使大人的公子
聽到這話的石興北有些驚訝。
播州地處西南邊陲之地,正所謂天高皇帝遠,皇帝老兒手爪子可伸不到這里。
但是楊應龍就不同了,石家作為播州土生土長的土司。
對楊應龍這位播州的土皇帝,他還是心存敬畏的。
想到這里石興北對著楊可棟拱手低頭道:
不知宣慰使大人的公子駕到,本公子得罪了,還請見諒。
而這時候策馬在前的楊可棟就看著這一老一少表演,今日他本就是來找茬的。
自然不會因為對方說兩句軟話便放過他們,雖然道義上過不去。
可能將這群土司一網打盡的大好機會,楊可棟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
就算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他也毫不在意,為了更崇高的理想。
被人罵幾句又能如何!
心中下定決心之后,楊可棟并沒有接受石興北的示好。
而是目光斜視著面前的送葬隊伍冷冷的說道:
草塘安撫使石興北,大逆不道妄議圣上,依大明律,當夷三族!
此一出,不光是石興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即便是人情通達的袁、羅二人,也被楊可棟的話搞懵了。
隨口說了一句略微不敬的話就要夷三族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楊公子,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念在你年輕,本公子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你走吧。
石興北怒極反笑,不過礙于楊應龍的淫威,他只能捏著鼻子攆楊可棟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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