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出入城的百姓,特別是來自城內的人,每個人都要給我搜查一遍!
就在龐云海在城外巡視的時候,一匹快馬飛馳到了他的身邊。
龐中軍,副宣慰使大人讓你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那段千總替我巡視下城防,我擔心有宵小之徒趁機作亂。
對于楊可棟的命令,龐云海向來是無條件執行,這次也不例外。
將防務移交給段離以后,龐云海策馬直直的往石府趕了過去。
天色將黑。
龐云海一路走來,發現天邦囤有不少人家都戴孝,此戰雖說贏了,可傷的仍舊是底層百姓。
最為可笑的是,原本還互相拼殺的楊可棟和石安國,轉瞬的功夫便化為了朋友。
龐云海甚至有些恍惚,他不明白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僅僅是爭些軍功么。
腦子里亂想的功夫,龐云海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石府的正門口。
等龐云海剛剛停下馬來,便跑過來兩名士卒將馬兒牽走。
前面領路,帶我去副宣慰使大人那邊。
遵命,大人。
石府如今的侍衛,已經全部換成了騎兵右營的親信,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戰果,楊可棟自然不會當甩手掌柜。
如今已是戌時。
天空完全黑了下來,在兩名士卒的引路下,龐云海步履輕快的來到了一處正廳。
而這會大廳內,正上演著雕欄玉砌燭光美酒俏佳人的戲碼。
廳中香風拂袖,酒香撲鼻,燭光影影綽綽。
大廳中央,身著彩衣的舞姬們頭戴銀飾,隨著音律輕盈旋轉。
手中的銀飾隨著舞步叮當作響,如同山間清泉,清脆悅耳。
而坐在主座的正是穿著錦繡云袍的楊可棟,此時他手捧美酒,歪著頭欣賞著眼前的歌舞。
不錯不錯,本使還是頭一回看到如此正統的苗人舞蹈,當真是不錯。
呵呵,副宣慰使大人喜歡就好,這樣,下官過幾日將這些舞女送到貴府上,大人閑暇之余可以稍微放松放松。
石安國這家伙打仗不行,拍起馬屁來卻一套一套的,倒是讓楊可棟頗為受用。
那本使可就要橫刀奪愛了。
隨意敷衍幾句以后,恰好此時正廳外邊響起了通報聲。
稟副宣慰使大人,龐中軍到了。
楊可棟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隨后抬起頭對著站的筆直的龐云海招呼道:
云海吶,不必如此拘謹,今日是慶功宴,快來入座吧,位置早已經為你留好。
說完楊可棟目光瞥向他右手邊的位置,宴會上其他人,包括石安國也只是安排在了左手邊的首位。
由此可見楊可棟對龐云海的依仗,只不過這卻更加讓龐云海心中恍惚。
白日里還你死我活的兩撥人馬,晚上卻坐一起喝起了慶功酒。
慶誰的功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