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鎮北關之時已經命令部卒全部換上棉衣,同時沿途將火炮火器等全部藏于車中。
常道財不露白,楊可棟并非是為了保存實力,相反他是只是不想去做炮灰。
李如松的性子如何他不清楚,道聽途說而來的話雖沒有可信度。
但不管是歷史當中的李如松,還是這數月中聽來的流。
無一不在告訴楊可棟,這顆大明朝最亮眼的將星,并不是易于相處之人!
因此作為不受關注的土司兵,楊可棟決定低調行事,君子當有龍蛇之變,蟄伏一下等待時機才是上策。
天氣愈發的寒冷,盡管如今是白日,可刺骨的寒風仍舊讓楊可棟打了個寒顫。
甚至經過數月的奔波,胯下戰馬都瘦了一大圈,好在遠處已經依稀可以見到遼陽城的輪廓了。
就在楊可棟強忍著寒風往前頂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疾馳的勒馬聲。
吁……
楊可棟抬頭看去,只見一匹黑色戰馬停在了他的身邊,上面的人正是騎兵左營主將陸光廷。
副宣慰使大人,前面不遠處便是遼陽城,我們就這樣進城當真一人不帶
那是自然,宣慰司報上去的土兵只有5000人,剩下的到時候問起來便說是輔兵就是了,難道非要讓那群人忌憚咱們么。
原來是為楊可棟先前下的軍令來的,早在前日楊可棟便下令將12000士卒駐扎在清河前。
只帶了二十多騎只身前往遼陽城,算算日子再有幾天李如松也該到了。
楊可棟可不想如此快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
他不傻,炮灰的事可不想干,大不了被人嘲諷兩句罷了,只要不損兵折將,日后才能有起勢的機會。
聽完楊可棟的話,陸光廷并沒有多說什么,經過這兩年的朝夕相處。
對自家這位副宣慰使大人,他早就打心眼里敬佩,之所以問一句也不過是為了確認一下罷了。
既然楊可棟如此堅決,陸光廷當然是無條件的遵從。
末將明白了,大概還有一個時辰,便可抵達遼陽城了。
陸光廷的語氣頗為唏噓,餐風飲露數月,終于是到了地方。
楊可棟此時也跟著抬起頭眺望遠處巍峨高聳的城墻,口中喃喃說道:
是啊,終于到了……
遼陽城總轄遼東二十五衛,乃是明朝在東北的政治和經濟中心。
規模和人口都是冠絕遼東,甚至號稱遼東第一堅城。
都說聞名不如見面,今日打眼望去,果然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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