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什么
楊可棟眉毛微挑,對陸光廷說話說一半的行為很不滿意,而看到他這副神態。
陸光廷十分可解楊可棟的性格,他不敢拖沓,迅速開口繼續道:
只不過這處城寨中原本還幸存的女真人,在我們的炮擊下也幾乎全部都死了。
哦,死了便死了,莫非你心中還有愧疚之感光廷,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若是今日我們不來,他們也得死,甚至還要遭受折磨后再死,懂不懂
陸光廷身體一震,看向楊可棟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末將知道了!
教訓過陸光廷以后,楊可棟意興闌珊的對著他說道:
嗯,將斥候抓到的俘虜帶上來,對了,軍中有沒有通曉倭語的人,若是沒有的話,人也不必帶來了,就地槍斃掉算了。
沒曾想此時陸光廷的臉上卻露出古怪之色,楊可棟有些好奇的問道:
光廷,你笑什么莫非是本使的話哪里有問題
回稟副宣慰使大人,倭語末將倒是略懂一些,早些年在沿海同倭寇打過不少交道。
聽到這個意外消息,楊可棟面露喜色,先前他可一直愁翻譯之事,沒成想身邊便有個現成的。
哦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多面手,甚好,速速將那些倭寇帶上來吧。
很快穿著鎧甲的矮個子男人便被帶了上來,而這名被抓住的倭奴。
正是加藤清正第二軍團旗奉行麾下使番足輕大將武田弘義!
你喚做何名,在軍中是什么官職
楊可棟滿臉不屑的看著武田弘義,而身邊的陸光廷則是將他的話翻譯成日語。
武田弘義很吃驚,他萬沒有想到對面居然有人如此精通日語。
此時他心中死志已下,只不過在死之前,他想知道打敗他的究竟是何人。
所以武田弘義很配合,他昂著頭顱大聲說道:
哼!我是加藤清正大人部下足輕大將武田弘義,你們是何人是明軍
陸光廷將他的話全數轉達到了楊可棟的耳朵里,面對武田弘義的詢問。
楊可棟并不打算遮掩,反正今日能活著走出城寨的,只會是播州軍!
告訴他,本使乃是朝廷敕封的從四品副宣慰使,入朝先鋒大將楊可棟。
很快聽到這話的武田弘義臉上便滿是震驚之色,他小聲的嘟囔了幾句。
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看到道心破碎的小本子,楊可棟又繼續問道:
你主子加藤清正在哪里如今還在不在會寧城
只可惜倭寇還是有點血性的,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以后便一不發。
楊可棟心中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見他半晌不說話,他便走向前脫掉武田弘義頭頂戴的頭盔。
隨后在后者桀驁不馴的眼神中,緩緩拔出腰刀一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伴隨著猩紅的血柱噴涌而起,武田弘義的腦袋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失去頭顱的身子砰的一聲倒在了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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