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才能給公主治療腿傷?”
陸安寧很淡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說了,我無罪,剛才打你下馬的正是陸清寧,我現在要公主說我無罪!”
公主咬著牙大罵陸安寧。
“你在用我的下半生能否走路來威脅我嗎?”
“不是威脅,我爹在世堂堂正正的,所以是我做的就是我,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盲目承認,除非我死了。”
眼看著公主還是忍痛不說,齊舒顏則是站了出來。
“陸安寧今日就算是死,也得過了公堂,我有尚方寶劍在此,誰也不能造次,但是公堂審過了之后,恐怕公主的腿,就沒辦法正常走路了!”
眼看著自己拿陸安寧沒有辦法,公主給身邊的丫鬟一個眼神,于是丫鬟出來。
“公主,剛才奴婢也看到,是霍夫人將您打下馬的,世子妃是為了躲避,并不是陸安寧!”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求陸安寧給公主治病。
“拿筆墨紙硯來,我要寫出來我無罪,公主畫押。”
不論公主在一邊如何叫喊,陸安寧還是寫出了自己無罪的狀書。
“公主按了手印吧!”
公主則是忍痛按了手印,陸安寧將信紙給了齊舒顏。
“姐姐,要替我拿好,這可是我的命!”
齊舒顏小心翼翼地裝進了自己的懷里。
“放心吧,我會收好的!”
陸安寧向御醫借來了銀針,叫所有人都躲遠點。然后為公主施針。
“公主明明知道,球桿是陸清寧打的,為何還要與我作對,要了我的命呢!”
公主忍著劇痛大罵陸安寧。
“你剛剛過門,就殺死了娘家的祖母,更是將娘家的下人帶走,羞辱自己娘家二叔二嬸,歐丹自己的妹妹,到了婆家更是將自己的二叔屢次三番的打板子,甚至還將自己的婆母送進了廟里,自己來管家。”
陸安寧一邊扎著針,一邊回應。
“可是這都是我的家事,跟您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時候公主說出了真正的原因。
“我原本是幫著二皇子,也就是我的二哥日后能登上皇位,但是每次二哥在你這里都摔了跟頭,雖然,你不是直接打了二哥的臉,但是畢竟那些人都是二哥人所以我定然不能饒了你!”
陸安寧諷刺地笑了。
“可憐那陸清寧還以為是自己的籌謀,將您引到了東市,去和我搶鴛鴦糕才讓你記恨得我!”
隨著陸安寧扎的針越來越多,公主的疼痛緩解了很多。
“本是她自作聰明,也是她蠢,辦事屢屢失利,我只是暫時找不到替她的人,要說她和你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沒有辦法,我們注定成不了朋友,是敵人,今日你休要得意,來日方長,起碼現在你還在我的手里!”
見公主緩解了許多,陸安寧則是拔掉了所有的針。
“蒼天有眼,無錯之人定是吉人天相。”
“那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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