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就讓他來守護這份純真和美好吧。
林淼接下來給孫幼薇詳細講解了有關醫士令牌的不會寫在白紙黑紙上的規矩和知識,以及背后的人心算計。
這些知識孫思淼生前并沒有告訴孫幼薇,但卻跟原身提過,不然那林淼也不可能知道這些。
為了這個女兒,師父也真是用心良苦,就是這原身著實不堪重用了些……
明白醫士令還有這樣的用處,孫幼薇才算明白林淼的做法和良苦用心了。
師姐,這銀票和當票契約,給你收著。
師弟,你現在是一家之主,這些自然由你保管,我一個女兒家,實在不適合。孫幼薇說到一家之主的時候,不由的臉頰一紅,有些羞澀,雖然有婚約,但畢竟還未成婚。
師姐,咱們家男主外,女主內,這家里的財政大權歸你,錢歸你保管應該的。林淼沒有拿回來。
孫幼薇聞,臉更紅了,銀票和當票在手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問道:師弟,既然你都把草堂當了,咱們也有錢了,為何剛才不把這錢給黃家,把事情了了
師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剛才若是把錢給了他們,那他們圖謀我草堂的計劃就落空了,這要是夜里起了歹意的話,你跟我可能就沒活路了。林淼解釋道。
為了一間草堂,他們連自家兄弟都可以弄死,那弄死他們師兄妹二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啊……孫幼薇掩嘴一聲。
師姐,世道艱辛,人心險惡,師父以前不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遠離這些污濁。
爹真的是這么說的
當然,師父從來不撒謊。林淼一本正經的說道,師父也就是一個耿直boy,他要是明白這個道理,又怎么會被氣出病來,最后還沒了呢
不對,自己原身遭暗算,那師父會不會也
想到這里,林淼一個念頭不可遏制的在腦海里瘋長起來,但壓制住這個念頭,等師姐睡下再說吧。
那師弟,我們明天安葬了爹之后,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今晚,咱們就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咱們把師父葬了后,直接離開清平鎮!林淼道,這個地方不適合我們再待下去了。
那草堂呢
草堂抵押給了‘元亨’當,稍后他們的人會來接管,抵押協議中說了,半年時間,如果我們不能拿錢贖回,他們就有權處置草堂,不管是拆了重建,還是賣給別人,我們都無權干涉!
師弟,草堂可是爹半輩子的心血……
可我們已經在清平鎮無立錐之地了。林淼長長嘆了一口氣道。
他還是學徒,無獨立行醫資格,想要維持生計,要么打獵,要么種地,或者經商,雖然他可以搞一點兒化學發明,但都不是林淼想要的。
清平鎮太小了,他是不會安于現狀的,得走出去,見識更大,更廣闊的天地。
師父走了,我有責任和義務繼承師父的衣缽,我要去府城杏林院參加‘醫士’考試,這樣就算回來,也要風風光光的。
師弟,以你現在的水平,去杏林院考‘醫士’的話,只怕是根本通過不了。孫幼薇擔憂道。
我知道,不是還有兩個月時間嘛,來得及。林淼自信的一笑。
可是,師弟……
師姐,我得做飯去了,你不餓,我可是餓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林淼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自然吃的比任何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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