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百年的惡鬼,可不怕你身上的破甲。」鬼嬰笑了。
我相信他絕對沒有撒謊。
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我得找我爸救我。
可那大黑狗,三兩步就阻擋在我面前。
張口血盆大口,替陳傻子阻止我逃跑。
這條黑狗,我從未在村子里見過,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黑狗邪性,可黑狗血從來都有辟邪的說法。
我腦子一亮,也許這是我唯一的生機!
我掏出身上唯一的硬物,拎著套繩,狠狠往黑狗頭上砸。
黑狗發出慘烈的尖叫,掙扎著要咬我,被我狠狠摁在地上。
連續三下,玉佩破了一塊,邊緣鋒利。
我朝著黑狗眼睛戳去。
鮮血濺了一手,我用手心接住那些黑狗血,黑狗疼到極致,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蹬開我,慘叫著跑了。
目的達到,我掏出黃符,用黑狗血沿著朱砂筆跡,再畫了一遍符。
在陳傻子沖來要對付我的瞬間,我扯開身上的銅錢甲,胡亂擰成一團,貼上黃符,狠狠砸在陳傻子頭上。
哐當一聲。
鴛鴦鍋砸在地上。
我抓住機會,用手指沾了剩下的黑狗血,沿用剛剛的辦法,再度朝陳傻子身上貼去。
四周濃黑的鬼氣逐漸消散。
是有用的。
雖然砸碎了我爸送我的玉佩,但我得救了。
我爸出現,他用更繁復的符貼在上面。
我長舒一口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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