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裴懿安就猛地起身。
“昭昭,我先去看看婠月,她身子弱,怕是受不住藥王谷的神藥。”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根本不等崔昭的回應。
聽到關門聲,崔昭攥著被角的手脫力松懈。
這場拙劣的表演,很快就要散場了。
裴懿安不必再虛情假意,她也不必再掛著清河崔氏的身份。
再等一日。
明日,他們都能解脫了。
子夜。
金蠶蠱的藥效徹持續發力,崔昭蜷縮在床上,渾身上下翻江倒海的絞痛。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安眠,直到次日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而這一整晚,裴懿安都沒回來。
翌日,崔昭虛弱起床,喉間一陣翻涌。
“咳——”
她猛地一咳,吐出一口烏血。
看著手帕上刺目的紅,她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真好,一切都要結束了。
晌午時分,裴懿安回來了。
他手中帶著一大束冬日臘梅,紅艷似火。
“昭昭,我們約定七日之期今晚就結束了,王府的主院也已經修繕完畢,今日我們就回王府,完成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說著,他情深意切的將紅梅花束遞到崔昭懷中。
“我們成婚的喜服都命人妥善保存著,今晚的洞房花燭,我給昭昭準備了驚喜,一定讓你成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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