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裴懿安神色陰郁的看著他:“那你說,王妃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她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太醫咽了口口水,大氣都不敢喘。
“回稟王爺,王妃此乃……此乃木儡,因突發心疾導致陷入沉睡。”
“那王妃何時能醒?”
頓時,太醫大汗淋漓。
裴懿安鳳眸微瞇,聲音也帶著壓迫:“王妃何時能醒?”
太醫顧不得額頭的汗,匍匐的跪倒在地。
“王爺,此病乃百年罕見,具體情況需要根據不同情況因人而異,至于王妃何時能醒,是……是無法預測的。”
“可能半月,也可能半年,更有可能……五年、十年。”
太醫汗如雨下,心里的緊張更甚。
裴懿安冷冷地盯著他,像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太醫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只是伏在地上聽候發落,心臟猛烈地跳動。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死時,裴懿安冷冷吐出一句。
“滾出去!”
“謝王爺。”
太醫連忙行了一禮,連滾帶爬的退出門外。
裴懿安怔怔的站了一會兒,又將地上的佛珠一顆一顆撿起來,才叫來管家吩咐。
“把夫人和黑棺一同抬去祠堂守著,再派人去崔府通知一下,就說……王妃去世了。”6
管家一驚,但面上不顯分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