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說的那樣,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李祈楨不知道她是不是開玩笑,但知道她說的絕對不是實話。
頓時,他有些失望。
“崔婠月,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你姐姐死后你有事沒事就往王府里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嗎?”
裴懿安乃大夏唯一的異姓王,要什么樣的人沒有。
若是真的想和誰有什么,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根本不可能是崔婠月說的那樣。
崔婠月一怔,添了幾分心虛。
“我不過是念著曾經的姐妹情分,想要幫姐姐照顧照顧安王罷了,你不要多想。”
說著,她的語氣染上了委屈,態度也軟了幾分。
“祈楨,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的心里始終都只有你一個,當初我不惜落水失身只為嫁你,我的心里怎么可能還裝的下別人?”
她的眼眶滑落幾滴清淚,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李祈楨見她落淚,心里也軟了幾分。
但心底的情義也漸漸少了,每次兩人一有爭執,崔婠月就會把當初落水失身之事拿出來說。
可當初損失的人不止是他,還有他。
不過此刻,他已經不想再多爭執。
他望著窗外逝去的景色,淡淡開口:“當初我一心一意為了你和昭昭退婚,甚至喪失了趙郡李氏的繼承權,我們之間都有各自的得失。”
崔婠月知道他生氣了,連忙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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