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瞬間紅腫了起來,我還想在打他以此泄憤。
手卻被一個人死死地抓住了,那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住我的皮肉,疼得我差點以為肉要被撕下來一塊。
是景施。
她臉黑得很徹底,聲音中壓抑著怒氣:裴延!你他媽是瘋了嗎
難怪王昌和反常地沒有還手,原來在這等我呢。
想在景施面前博取同情,以弱者的角度,讓景施更加厭惡我,從而心疼她。
可是這招對我根本不管用。
對,我是瘋了,他弄碎了我媽留給我的玉佛,我要他死。
聽到景施的語氣開始尖銳起來,王昌和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了一個角度,但是卻故意倒吸著冷氣,然后裝模作樣的說道:阿施,不怪裴延。是我不小心弄壞了他的玉佛。只要他能出了這口氣,我受點委屈也沒什么關系的。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里面冷笑連連,這狗崽子可真能演戲啊,綠茶婊的情緒是信手拈來啊。自導自演的一揚戲而已,他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
王昌和,戲演得真是相當出色啊!我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后,景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她用充滿寒意與憤怒的聲音回應:夠了,裴延!你已經徹底改變了,變得如此令人厭惡和反感。
我看著房梁上方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監控攝像頭,剛想要解釋些什么,但還沒等我開口,就被景施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景施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我,用盡全力扇了我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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