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謙讓了,酸死了!三兄弟互相吹捧,自賣自夸。”圣血夢魘酷似白馬的大嘴做出嘔吐動作,和三人hun熟的它也知道只要不是原則上的事,開開玩笑他們是不會生氣的。
張凡等人笑鬧了一陣之后,圣血夢魘突然說道:“王韜,剛才忘記告訴你,你身上的殺氣被我天生的光明氣息給完全凈化了,你不會怪我吧?”說完圣血夢魘低著大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王韜驚喜的說:“真的?太好了,我還嫌它礙事呢!我已經發現五行靈氣可以釋放一股特殊的氣勢,對敵人的威懾力比殺氣有用多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怪我呢!”圣血夢魘松了一口氣說道。
王韜淡淡的笑了笑:“這點小事就不用計較了。倒是我們進入修真界以來一直沒有關心過修真界的情況,除了師傅給我們介紹過的一些東西,我們對修真界的了解幾乎是空白。而且你們兩個的儲物戒指里的書記載的也多是以前的事,修真界變化很大你們的師傅真是太不關心了。搞得現在我們幾乎不了解我記得師傅留了一個飛羽家族的玉簡給你,為什么你一直沒有拿出來看?”
張凡奇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原因嗎?噢,對了,那次你在修煉,我和逸天說來著。是這樣的,玉簡是飛羽家族送給師傅的,并且飛羽家族消息靈通,我不能確定他們是否知道師傅已經辭世,還在這之前收我們為徒的消息。所以我不能冒險,我覺得只要我們敢使用這個玉簡,飛羽家族一定有辦法知道我們的所在,他們自己的東西肯定做有特殊的記號,甚至他們把玉簡給師傅原本就沒安好心!當然以師傅的實力也不懼怕他們的小動作,我認為師傅的性格就算知道對方在使壞也應該會裝作不知道,卻反過來利用這玉簡誤導他們!但是我們還沒有這個實力,所以我在第一時間就把這玉簡轉移到儲物戒指,隔了一個空間他們不可能可以察覺到我們的所在。在我們沒有足夠實力自保之前,我們不能使用這個玉簡。”
看著張凡凝重的神態,王韜意識到事情的嚴重驚訝的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打意劍門和邪劍門的主意?他們不是這么大膽吧?”
“師傅在世的時候他們當然不敢,但是只要他們知道師傅已經辭世。對付我們三個ru臭未干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利益面前有幾個人可以保持清醒?多少人垂涎劍修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敢說只要有人知道師傅死了一定會打我們的主意。所以我們必須不能給敵人任何空子,在非必要的時候我們不可以用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我和逸天在平時就只使用金屬性法力,盡力隱藏我的劍氣;阿韜就只選擇一種屬性的法力戰斗,不要體現出你五行兼修。我們的武器平時就收藏在儲物戒指里面。快要回到地球了,所以我提前jiāo代一下。也許你們也想到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說。”張凡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本來想在找到通道的時候再告訴他們,但是此刻王韜提到他就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王韜恍然大悟,而英俊帥氣的羅逸天則lu出英雄所見略同的,邪邪的笑容,畢竟就連王韜也認為羅逸天絲毫不遜色于張凡,再加上他獨有的一份冷靜,張凡想到的他早就已經想到。要不是羅逸天不喜歡說話的那他絕對是和張凡一樣具有領導氣質的人物。可惜這里沒有女孩在這里,否則就他剛才那有成竹的一笑還不mi死萬千少女!
時間總是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時候悄悄的溜走,轉眼已經午夜十二點。圣血夢魘所說的時刻終于到來。皎潔的明月將東華山映照的一片銀白,寬敞的山洞如同點亮無數明燈,有如白晝。張凡目不轉睛的頂著圣血夢魘,期待著將要發生的驚喜!
圣潔的白光從圣血夢魘身上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黑暗之力在獨角獸的身體上慢慢浮現,這是與圣潔的光明之力一樣純凈的黑暗之力!當黑暗完全籠罩獨角獸形態的圣血夢魘時,整個山洞都仿佛被黑暗籠罩,潔白的月光被隔阻在山洞之外。隨著一聲奇怪的鳴叫,黑暗中的獨角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了樣子,出現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只純黑色的怪獸,主體還是馬的樣子,但是獨角獸頭上的獨角不見了,出現在那個位置上的是一只橫長的眼睛,夢魘形態的圣血夢魘腳踏火焰懸浮在空中,讓人一看上去就感到一股恐懼感。當然這是對一般人而,對眼前的三人就不適用了,王韜還在對圣血夢魘評頭論足:有氣勢的,難怪它的父母可以結合,我看除了顏色不同,基本沒有太大差別嘛!我還是比較贊同小凡老大的觀點,這就是一匹馬嘛!頂多是比較威猛,神駿的馬!”
王韜才剛一說完,就看見被他小看的圣血夢魘身上撲出一個充滿怨力的兇惡鬼魂!陰森的鬼魂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令王韜完全失去抵抗的想法,只想站在原地盡快結束這個噩夢。
太可怕了!王韜無力的想到:不對啊,圣血夢魘不是說過它的力量只是最低級的力量嗎?這個力量不可能是它散發出來的!我怎么這么笨啊,夢魘的看家本領我地我都忘了。肯定是這家伙怪我說它是馬,讓我中了它的幻術,夢魘最擅長的就是幻術!一定是它用幻術制造這個幻象,然后又我將我心里的恐懼完全引發出來,讓我自己產生我打不過那個惡鬼的感覺。
其實中幻術的并不只是王韜一個人,只不過相對于王韜其他人出現的都是美妙的幻境。
在夢魘完成轉換的瞬間,張凡就看到蕭無憂和自己的父母攜手談笑著從那個充滿黑氣,好像地府之門的黑影里走出來。一臉慈祥笑容的蕭無憂慢慢的走到張凡面前,緩緩伸手撫mo他頭頂道:苦了你了。現在爺爺已經把你父母帶回來,以后有爺爺保護你,沒有人可以再傷害到你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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