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那些狼人此時紛紛羨慕的看著那些血族們,“雖然還不能確定那是不是真的,但是總有了一個目標,可是我們呢?難道我們真的是那些人所說的人和狼雜交出來的變異種族嗎?”
福克三兄弟這時也站了起來,“我們在剛才舉行狼人一族的密術時也聽到了一個人聲音,那個人自稱我們是他的子民,而且他還會幫我們向那些鳥人們報仇的。最后他還傳給了我們一部修煉的功法,雖然不知道那部功法叫什么,但是那功法的內容卻是和東方的修真界的一位朋友傳給我們三兄弟的那部及其的相似,我會等老大回來后,好好的問問他的。但是據我們三兄弟推測,我們也很有可能是和血族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所以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們這次也要拼命了。”
整個狼人一族都嚎叫了起來,盡情的釋放著他們的激情。而米瑞先是愣了愣,然后和福克三兄弟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看來我們這一生都是不會分開了。”
暗黑陣營總部頓時成為了一個歡呼的海洋,所有的血族和狼人都在為他們找到了最終的目標而歡呼著。
蕭然一群人回到了天龍山莊后,還沒來的急休息就匆匆忙忙的趕往了他們的此行回來的第一站——九幽魔境。
此時的九幽魔境魔境比往日蕭條了許多,在朔大的門派中也只有寥寥幾人在走動著,大家都在為了即將到來的百年之約努力著。蕭然幾人的出現,令原本在門派中巡邏的人員大吃了一驚,幸好他們幾人給九幽魔境的弟子留下了印象比較深刻,所以那些巡邏的人員在看清楚他們的面貌后,也鎮定了下來,飛快的跑到了蕭然幾人的身邊,“不知道幾位前輩來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不用多禮,不知道你們的魔主或是大長老在嗎?我們這次來是有急事找他們。”蕭然一邊說著就開始一邊向大殿的方向走去。而那位巡邏的弟子連忙趕了上去,“前輩,我們的魔主正在練武廳指導門派弟子的法術呢?大長老則是去拜訪他以前的老友去了。”
“那帶我們去見帝魂天吧!”
那位巡邏的弟子連忙點頭答應,帶著蕭然幾人向九幽魔境一側的練武廳走去。他們還沒走進練武廳,在大門外就聽到了帝魂天的吼聲,“你們到底是怎么學的,連最簡單的暗魔追魂也學不會,如果到了到了百年大戰時你們還學不會這個的話,那你們都只有等著被那些異族們殺死了。看什么看,還不給我快練。今天你們每人給我放一百次暗魔追魂出來,如果誰沒做到,就不用休息了。”
聽著帝魂天那咆哮的聲音,蕭然哈哈的笑了起來,“想不到帝兄的脾氣竟然這么火暴啊!實在是看不出來。”
蕭然的聲音直接穿過了厚重的墻壁,在練武廳中回蕩了起來。而帝魂天的聲音這時也傳了出來,“蕭然老弟你回來了也不通知大哥我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啊!”
練武廳的大門被推了開,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帝魂天笑著走了出來,熱情的來到了蕭然的身邊,向眼鏡三人打了個招呼,拉著他就往練武廳中走去。
蕭然幾人跟著帝魂天剛一走進練武廳就看到了十幾個累的趴在地上的九幽魔境的弟子,而剩下的那些還站著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了。帝魂天見到那些弟子們此時的表現后又吼了起來,“看看你們現在象什么樣子,只不過是魔元力耗盡了而已,你們卻都累的趴在了地上。如果在戰場上,沒有人會等你們恢復魔元力的,那樣的話,在你們魔元力毫盡的一剎那,你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我們是什么人,是修魔者,我們修煉的是什么,是肉體。就算我們體內的魔元力毫盡了,但是我們的肉體仍然比那些異族們強大的多,我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會是我們武器,所以你們要學會在自己身心都非常疲憊的情況下還能發揮出肉體的潛力。今天就練到這里,明天開始我會教大家屬于我們修魔者的功法。”
蕭然幾人在一旁看的連連點頭,對帝魂天訓練弟子的水平是大為贊嘆。帝魂天見到那些弟子都拖著疲憊的身子后,才轉過身對蕭然說到:“哎,我也是沒辦法,百年之約馬上就要到了,我也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更加努力的修煉。不知道老弟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啊?”
見到帝魂天問到正題上了,蕭然也沒有再繼續客氣,連忙把他自己在歐洲打探到了消息告訴了帝魂天。頓時帝魂天陷入了沉思,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他的神色才恢復了正常。“老弟,你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對整個修真界來說簡直就是太重要了,想不到這次那些異族竟然準備派這么多人來,看來我們當初所定下的策略也行不通了。”
“那你覺得我們該怎么做呢?”蕭然頗有興趣的看著帝魂天,想知道他的想法和自己是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