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只雷鳥不但不攻擊而且也不飛走后,蕭然對他的實驗大計更加的充滿信心。蕭然抓住了克麗絲和心蓮的手,然后就在眾人眼前大搖大擺的向孤月走去。
就在目瞪口呆的所有真靈宗弟子的注視下,蕭然三人沒有受到一絲攻擊就來到了孤月身邊,而最令其他人吃驚的是,等到蕭然三人走近之后,甚至連原本還在攻擊孤月的那只雷鳥也停止的攻擊。
蕭然對著孤月說到:“大哥,我發現他們的弱點了。你只要打斷那兩只雷鳥頸上的那個項圈,它們就能不受那兩個老鬼的控制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孤月還是扔出了那個銀白色的光弧。這回那兩只雷鳥并沒有躲避,只是任憑著那道光弧把他們頸上的項圈給打成了幾截。而這是雷云天也發覺了蕭然幾人的意圖,他又再次出現在了蕭然幾人的面前,得意的笑到:“哈哈,小子,你不會以為打壞了那個項圈我就不能控制雷鳥了吧!你也太天真了,我們真靈宗幾百年來的獨門手法難道是你們說破就能破的嗎?”
正當雷云天還在得意時,蕭然突然陰陰一笑,然后不懷好意的說到:“是嗎?那么你控制給我看看呀!”
“老夫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雷云天又對著那只雷鳥打出了一個法訣,然后叫到:“給我回來吧!”
可是他這一個法訣換來的卻是一條強有力的雷電,雖然雷云天吃力的接了下來,但是他的全身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啊!我只不過叫你讓那兩只雷鳥飛下來而已,為什么你要命令它們電你自己了,難道說你有病?”蕭然在一旁吃驚的說到。
“臭小子,你到底對我的雷鳥做了什么,為什么它們不聽我的了。”雷云天憤怒的吼到。
蕭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望著天空中的雷鳥癡癡的說到:“每種生物都應該有他們的生存方式,但是你們這些人卻剝奪了他們的一切,我只是讓它們重新找回屬于它們的生存方式罷了。你可以和它們真心的交朋友,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們這種禁錮它們思想的行為。”說到這里,蕭然渾身上下發出了濤天的氣勢,而那兩只雷鳥仿佛也是為了回應蕭然的話一般,在天空長嘯起來。
而雷云天直接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然后癡癡的說到:“為什么你知道我們本門千百來最大的秘密,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和我們做對,我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此時的雷云天完全就不象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反而更象是一個妻離子散的凄慘老人。
蕭然看著坐在地上的雷云天,冷冷的說到:“我只不過是為了那些千百年來被你們這些人殘害的生物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不遠處狠狠的吼到,“你們難道是來看戲的嗎?還不給我動手,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那個聲音正是在一旁養傷的雷幻天吼出的。果然,他的話音剛落,那些真靈宗的弟子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控制著他們所帶的妖獸向蕭然幾人進攻了。
雖然那些真靈宗的弟子所控制的只是妖獸而且,但它們數目眾多也是十分的難對付的。就在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蕭然對著被心蓮抱在懷中的小冰說到:“去叫它們安靜一點,實在是太吵了。”
果然,蕭然的話剛一說完,小冰就直接跳到了地上,然后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所有正沖過來的妖獸頓時都嚇的趴在了地上,就連天空中的那兩只雷鳥在聽到了那個聲音后也連忙從天空中飛了下來,趴在了地上。
“百獸朝拜!”躲在遠處的雷幻天艱難的吐出了這四個字。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蕭然會憑那么低的修為就敢這么猖狂,有這樣的神獸在身邊,他難道還會怕真靈宗的那些妖獸嗎?雷幻天當初還以為蕭然帶著的是什么比較有靈性的妖獸罷了,如果讓他知道小冰是神獸的話,打死他也不會來了。
而蕭然也乘所有妖獸都趴下的機會,幫他們把腦中的禁制給去除了。等到小冰吼叫的余威過后,那些妖獸清醒后的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逃跑,而是紛紛把他們身上所戴的項圈一類的東西給撕的粉碎。
面對著接二連三的異象,孤月不用想也知道蕭然的來歷一定是不簡單的,于是他不禁對蕭然的身份多了幾分興趣。
真靈宗的弟子們見到蕭然幾人竟然這么厲害,也通通無心念戰,扶起雷云天與雷幻天就開始逃跑了。那些妖獸們在咬碎了戴在他們身上的項圈后也都紛紛向城外跑去。于是整個慌亂的現場除了蕭然幾人外,就只有那兩只被救下的雷鳥了。
“你們怎么還不離開呢?當心被再被壞人抓去了。”心蓮走到那兩只雷鳥的旁邊關心的說到。那兩只雷鳥立刻用神識于心蓮溝通到:“這位姑娘,你身上為什么有我們鳥皇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