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楓獨自赴約,張大帥留守奉天.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堤防“陛下!如果你真的想當上帝位,這張家父子,定然不能得罪!否則奉天一反,將會是關內大亂之日!”
朱家堡一臉正色的說道.
老袁坐在椅子上,一手揉按著眉頭.
這一點他何嘗又不知道“我知道這些............,你說說,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楊度的辦法是通過孔睿慈,讓張學楓欠下自己的人情.
可是他總感覺僅僅是這一點,還不能安撫住張家父子.
依著張家父子的做事方法,想要他們做什么事,可是要割下一大塊肉的.
打又不能打,安撫又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袁只感覺自己極為的憋屈.
為什么這天底下的都督,都不能如蔡鄂一樣省心來北平,享享福,一輩子吃喝不愁,不是挺好的嗎朱家堡想了一下“不如封他個一字并肩王.
只要張家父子答應助您登上帝位,那么便準許他們在奉天三省上實行自治.”
舍掉這奉天三省,能夠保下關內的話,這買賣也并非不行.
甚至于,還挺值的.
“而一旦他們受了封,日后還不是任您拿捏”
朱家堡臉上露出笑意.
削藩這件事,歷史之上可是有著成功先例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果關內能夠統一戰線,和奉天之間,也并非無一戰之力.
而且只要老袁登基,那要整治奉天張家,可就不再是打內戰了.
而是處理亂黨.
這身份不一樣,同樣的事情做出來,也會不一樣.
老袁目光一閃.
這倒不失是一個法子.
次日清晨的時候,當張學楓從伏擊地方趕回山林的時候,王虎等一眾鏢師盡皆是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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