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城門口所有人看著那兩道身影朝著宮廷之中走去,竟是沒一個人再敢出聲。
直到張學楓帶著孔睿慈走遠了一些。
無論是北洋軍,還是小朝廷的侍衛,都是猛然松了一口氣。
那種無名的壓迫感,讓他們感覺到有些窒息。
即便不曾流露出一點的居高自傲。。
但是僅憑張學楓這三個字,便是足夠震懾住他們了。
“這就是奉天的那個人嗎?未免太可怕了一些吧”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這么強的威壓。”
城墻之上,那些小朝廷的侍衛看著漫步遠處的張學楓,都是不斷的深呼著氣。
即便是剛剛老袁到了城門下,他們也未曾如此窘迫。
此刻,一些有心之人看向那內廷的方向,都是面透沉思之色。
老袁,隆御太后,張學楓。
這炎黃國真正站在權利巔峰的人可都是到齊了啊。
這如果說不會出現什么事情,誰也不會相信。
而距離午門不遠處的樓房中。
兩道身影快步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消失在了大街上。
就在兩人離去不久,那北洋軍的人被便是順著槍聲將兩人剛剛所在的房子給圍的嚴實。可等到北洋軍的人上了樓,屋子里面除了一桿已經被折斷的步槍之外,再沒了其他的東西。那步槍上面的生產標號也被人用東西給刮了去。
查無可查。
一輛車上,朱家堡擰皺著眉頭。
在其身邊,一個留著長辮的男人亦是臉色不太好。
此人正是人稱辮帥的張熏。
“張將軍,我們是否太急迫了一些?我總感覺那個張學楓不會這么容易對付。”
朱家堡回想著剛剛的一幕,有些心有余悸。
他總感覺在自己開槍之前,張學楓便已經發現了自己。
更為可怕的是,在他開完槍之后,張學楓的表現太過平靜了一些。
那種平靜才是讓他最心煩意亂的。
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張學楓想要他做的。
他這個在算計著如何引起北洋和奉天矛盾的人,成了被算計的那一方。
自己剛剛禍水東引,張學楓不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