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放響，炮彈狂炸，一聲怒喊嚇破狗娘養的膽！”

遠處，別說張恒天了，第五師和那些山海關的百姓聽著遠處響起的歌聲都是傻眼了。

“師長，這是啥調啊？”

張恒天嘴角瘋狂的抽搐著。

他不是沒聽過軍歌這種東西。

可是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軍歌。

這曲不成曲，調不成調。

完全就是放開嗓子的喊叫聲。

“我說，這是奉軍的軍歌？”

“這是歌？這不就是扯著嗓子鬼哭狼嚎嗎”

一時間，那些圍在餐館里面的人都是一臉的古怪。

軍歌這東西，他們不是沒聽過。

可是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難聽的。

“難聽嗎？”山海關城門口，張恒天沉著心，聽著那些詞。或許這并不能稱的上是軍歌。

畢竟朱振那個家伙，什么底子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連大字都不識幾個，更別說是搞什么詞曲了。

所以，這些被第十師唱出來的。

更像是戰場。

隱隱之中，張恒天仿佛看見了狼煙之地，一個個士兵扛著槍，悍不畏死進行沖鋒的場景。隱隱之中，他發覺第十師的那些人竟是唱著唱著。

從最開始的嘶吼，聲調中有些哽塞。

“兄弟莫要哭，老子下去給你探探路。”

“爹娘莫要哭，來世再做您的娃。”

“殺喲！沖喲！莫要怕死做那亡國的奴！”

。。。。。

一瞬間，第十師的歌聲戛然而止了。

城內外，那些把心思放在歌詞上的人都是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股難以明的酸澀感涌上心頭。

順著胸口一涌而上，直沖眼睛。

沒人再去嘲笑第十師的調子跑的有多離譜。

也沒人再去思索這歌詞是誰寫出來的。

山海關城門口。

張恒天眼睛有些發澀。

“第五師所有人聽令！面朝第十師，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