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也是一頭的黑線,“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袁朵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可是申城娛樂王國的太子;將來可是要一統申城的娛樂場的。你得罪了他,以后還有哪家夜一店,以及什么舞蹈培訓機構敢用你啊?”
梅姐有些怒其不爭,“既然都已經放下了身段來跳舞賺錢,為什么就不能咬著牙再接再厲的去伺候太子默一晚上呢?想爬他庥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我又不想爬!”
袁朵朵蔫蔫的頂了句嘴。
“得,你現在想爬也沒機會了!”梅姐嘆息一聲。
“真心沒見過像他那么傲嬌的男人!什么人呢,以為是個女人就想爬他的庥啊!”
袁朵朵忍不住嘀嘀咕咕著。她實在是沒見過像白默那樣自以為是的男人。
想被我睡,美得你的!
袁朵朵已經無法用語來形容白默的傲嬌了。
“行了小姑奶奶,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爭取把你這一周的薪資替你要回來。”
梅姐再次嘆息。其實她也挺喜歡袁朵朵這種自強不息的小姑娘的。
“那謝謝梅姐,我就先回去了!”
離開夜莊的時候,袁朵朵難免會有些垂頭喪氣。
畢竟在夜莊跳舞,薪酬著實不菲:一千塊錢一場。還只是底薪。還不連打賞的錢在內。
夠她去舞蹈培訓中心跳上一個星期的。
這一晚,袁朵朵的夢里有了個新的主角:就是傲嬌到不行的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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