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然得,他們全都是門派武者,而且李風月和趙青云、孫朝真還是掌門弟子,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輸給那些散修?
散修之中有可能戰勝他們的人,那簡直是寥寥無幾。
姜靈萱和孫沐清,也都比試過了。
她們兩個也都是輕松取勝,毫無懸念的戰勝對手。
“又剩下你了。”
“每次你都是最后一個。”
姜靈萱和孫沐清一起打趣夜風。
夜風笑了笑說道:“我這個重量級選手,當然要最后出場。”
夜風話音剛落,臺上的武盟裁判便大喊道:“第二輪第二十一場,一號簽武者對戰六十九號簽武者!”
夜風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坐在錢炳鋒身旁的那個柳姓武者頓時就猛地站起身來,臉上還滿是亢奮之色!
看來,六十九號武者便是他了。
“師弟,小心應對,若有機會,便全力出手將其格殺!”錢炳鋒低聲道。
“我明白的,師兄。”
柳姓武者亢奮的說道,并挑釁的看了夜風一眼,然后就邁開大步朝臺上走去。
“沒想到正好是他。”夜風笑道。
“那個家伙老倒霉了。”姜靈萱噗噗笑道。
孫沐清則說道:“等下他發現那個破綻是假的以后,他說不定會當場氣瘋的。”
“哈哈,我也這么覺得。”姜靈萱用力點頭。
聽到夜風和孫沐清還有姜靈萱的對話,李風月和邱妙珍、趙清云以及孫朝真都非常好奇,齊刷刷的扭頭看了過來。
夜風現在當然沒空解釋,直接朝著擂臺上走去。
李風月于是問道:“姜姑娘,孫姑娘,你們說的破綻是什么意思?”
姜靈萱低聲道:“昨天在鳳來酒樓的煙云雅間,錢炳鋒不是帶著那幫藥王宗弟子來找茬了么?當時錢炳鋒讓那個姓柳的武者試探夜風,就是想試探夜風的實力。”
“對啊,這怎么了?”李風月又問。
“夜風當然也看出這一點了,所以在和那個柳姓武者交手的時候,夜風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假裝那是自己的弱點。”姜靈萱接著說道。
聽到這話,李風月和趙清云,還有邱妙珍和孫朝真立馬明白姜靈萱和孫沐清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哈哈,太好笑了。”
“我都有點同情藥王宗的那個家伙了。”
“柳飛鳴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必同情他。”
李風月和邱妙珍,還有趙清云和孫朝真都開懷大笑起來。
他們這邊的異狀,錢炳鋒自然看到了。
“他們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錢炳鋒很是疑惑,卻怎么也想不通,于是便不再細想下去。
擂臺上,夜風和那個柳姓武者相對而立。
“我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夜風微笑著說道。
“記住我的名字,柳飛鳴!我將是擊敗你的人,也是擊殺你的人,下地獄之后閻王問你是被誰殺的,你就報我的名號!”柳飛鳴雙手抱胸,氣焰囂張的說道。
“好好好,我記得了。”夜風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