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濱海市龍刑司的架子好大啊,我要見你這個司長一面,可真不容易。”夜風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振海頓時就汗如雨下。
不行,必須得找個背鍋的!
王振海瞅了瞅四周,立馬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夜風身旁的這個女干員身上。
于是王振海怒目圓睜,劈頭蓋臉的痛斥:“你怎么做接待工作的!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見我,你為什么不給我匯報!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讓你把人家攔在這里的!”
“司長,明明是你之前說……”
“你還敢頂嘴!你以后不要做接待工作了,給我轉去檔案室!”王振海吼道。
女干員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眼圈也泛紅了。
檔案室絕對是冷板凳,工作枯燥乏味,而且沒有提拔的機會。
只有犯了錯的人,才會被調去檔案室。
而且一旦進入檔案室,沒有背景沒有關系,很難再從檔案室里調出來!
可是現在,這個女干員一點辦法都沒有,心里滿滿的都是委屈。
夜風看了她一眼,這才說道:“算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必如此大動肝火。雖然她做的不對,可是你這個司長也有責任。”
“夜先生你說的對,我認錯,我向你道歉。”王振海連忙說道。
“就這樣吧,不必過多處罰她了,我們去你的辦公室談。”夜風說道。
王振海松了口氣。
那個女干員也松了口氣。
女干員看向夜風的背影,臉上露出濃濃的感激之色。
夜風跟在王振海的身后,進入濱海市龍刑司司長辦公室。
夜風也沒客氣,直接在王振海的真皮座椅上坐了下來。
而王振海則卑躬屈膝的站在夜風的面前,就像是下屬給上級匯報工作似的。
“夜先生,不知道你突然造訪我們濱海市龍刑司,所為何事?”王振海試探的問。
“我是來調查天門山的。”夜風說道。
“天門山?難道夜先生你要調查天門山失蹤案?”王振海臉色變得很難看。
夜風知道王振海所說的天門山失蹤案是怎么一回事。
來到濱海市之前,夜風就搜集過有關濱海市天門山的資料。
天門山位于濱海市南邊,距離濱海市市區八十公里。
天門山雖然也是一個旅游景點,但天門山里大部分地方都是未開發區域,用深山老林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所以,經常會有熱愛野外探險的人,成群結隊的前往天門山之中探險。
只是今年,天門山就已經發生了八起失蹤案,總共失蹤二十四個人。
而且那二十四個失蹤者,到現在連尸體都沒有找到。
雖然這不能說是濱海市龍刑司的過錯,但龍刑司也是有那么一點點責任的。
沒有找到失蹤者的尸體,一個辦事不力的名頭他們就逃不掉。
現在夜風突然說要調查天門山,王振海這個濱海市龍刑司司長,自然就下意識的以為夜風是來調查失蹤案,是來問責的。
看到王振海膽戰心驚,汗如雨下的樣子,夜風心里感到十分好笑。
“我不是來調查天門山失蹤案的,我是來調查天門山內異常光芒一事。”夜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