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梁懷之成了關鍵。
能把他撈出來,說明上面沒真的準備發落國公府。
若是撈不出,全家等著流放吧!
寧嘉善的臉已經白了,她沒想到梁懷之居然真的參與其中,據她前世事后打聽,石正溪父子也是全部被重判了流放的。
寧嘉善:不可能,梁懷之怎么可能參與在里面,他明明……
他明明前世一點事情都沒有。
寧嘉善:一定是你在污蔑他!
接連兩次面對寧嘉善的無端指責,梁靖厭惡地看著自己的弟妹。
這段時間葳蕤軒的消息可從未間斷地到了他手里。
寧嘉善對寧明歌做的那些事,他還沒來得及找她算賬呢!
孫旭把話題拉回來,剛才你們父子二人的爭議,我在外面也聽了一會。
靖兒不過是想保住他在都察院的飯碗,這無可厚非。
況且懷之若真的像靖兒說的那樣,在南洋有了自己的船隊,這里頭的麻煩少不了。
也不是靖兒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可以解決的。
孫旭道出其中關鍵:聽聞在都察院,長公主之子,那個趙僉都并不是一手遮天的。
他上面還有一位剛上任的都察院右都御史,此次并未南下。
我們不如走那位的關系,既可以幫靖兒避嫌,又可以借他的官職,壓趙僉都一頭,讓他對懷之的事情手下留情。
靖兒,都察院那位深居簡出的右都御史,你可曾見過
右都御史,他可太熟悉了。
梁靖壓低眼眸道:并未,但是廷尉他與淮陽王交好,往日的公文都直接送往臻園!
孫旭有了頭緒,心神大定:好,知道那位右都御史的消息就好。國公爺、妹妹你們盡快去籌錢,用以疏通關系。
靖兒,我想單獨和你——你們夫婦說兩句。
徐慧貿然打斷:哥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若哥哥現在是要提改姓一事,這節骨眼上不合適吧!
國公爺看著孫旭和妻子打啞謎,搶白道:大舅哥,有話不妨直說。我們家什么情況,你也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孫旭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開口:若我沒有猜錯,梁靖你小子想用自己一身仕途,換梁懷之自由。
梁國公發出巨大一聲哂笑。
就憑他
孫旭繼續道:但是前提是分家!
不是成婚那日說的分府另過,是族譜單開一頁,在順天梁氏一族另起一脈的意思,是不是
梁靖的默認讓梁國公難以置信。
誰給梁靖的自信
離了國公府,他以為自己能走多遠
孫旭難得露出扭捏的神色:靖兒,你愿不愿意改姓徐
分家的事情,我力挺你!
梁國公幾乎要跳起來,孫旭,你趁人之危!你挖自己人墻角!你不要臉!
梁靖沒怎么考慮,答道:當然
想到他可以擺脫國公府的牽連,又不用明歌受到牽連指責。
梁靖第一次真心實意道:舅舅,我愿意改姓徐!
他自被找回那日,就被套上名為姓氏、血脈的枷鎖。
梁之一姓,就還給他們罷!
從今往后,他與國公府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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