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見苗成真惱了,趕緊出來打圓場,“口誤,魏董完全是口誤,苗董你別多想,魏東絕不是有意埋汰你的。”
“是啊,是啊,老苗,你想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魏東一臉尷尬地解釋。
“罰酒,必須罰酒。”邵坤解圍。
于菲菲拿起一只大酒杯,快步走過來,將大酒杯倒滿白酒,足足有4兩。于菲菲笑著把大酒杯,放在魏東面前。
魏東看了看滿滿一大杯白酒,有些猶豫。
徐波將酒杯端起,遞到魏東嘴巴前,“老魏,你要是誠心跟苗董道歉,就把酒干掉。”
魏東無奈,誰讓自己說錯話呢,于是嘆口氣,端起一大杯酒仰脖干掉。
一個小時后,酒桌上的人臉色通紅,有些微醺了。
而魏東因為罰酒,一下干掉了4兩高度白酒,早已進入深醉狀態。
“咦,你的那個小燕子怎么沒來?”魏東不敢嘲弄苗成了,便眼珠子通紅地問徐波。
“哦,她這些日子上火,沒心情來。”徐波說。
“怎么了,小燕為啥上火啊?”魏東問。
徐波見他醉了,沒搭茬,端起酒杯自己喝掉。
“你說啊,小燕為啥上火啊?”魏東往徐波身邊湊過來,一只胳膊搭在徐波脖子上。
徐波把他沉重的胳膊拿下來,“她的店鋪被沖毀了,珠寶玉石都沖走了,她媽下午摔倒住院了。”
“嘁,我還以為出了啥大事呢,”魏東不屑地說,“小燕的店鋪毀了,你幫她重新武裝起來,不就完事了嗎。”
徐波嘆息一聲,“我哪有這個能力啊。”
魏東又把胳膊摟在徐波的脖子上,“老弟,你別跟我哭窮好不好,你魏哥雖然這次遭了山洪,但我不找你借錢,瞧把你嚇的,生怕我找你借錢。”
徐波的脖子被魏東粗壯的胳膊壓得有些麻木,他把他胳膊拿下來,“你是不知道啊,魏董,上次小燕開店我給她拿了點錢,我家那個母夜叉馬舒,差點把我廢掉。”
“也是,老弟你攤上馬舒那個煞神,哥哥我都替你感到凄慘。”魏東在徐波肩上拍拍,端起酒杯,“來,咱哥倆喝一杯,老哥為你壓驚。”
兩人喝光杯中酒,魏東的舌頭都大了,再次把胳膊摟在徐波的脖子上,“老弟,你那個小燕子,可真稀罕人啊!”
徐波朝他翻了個白眼,“魏董,你喝多了。”
“沒多,你魏哥一點都沒喝多,”魏東摟著徐波的胳膊用了用力,將徐波的腦袋攬到他身邊,“老弟,你,你能不能幫魏哥一個忙?”
徐波問:“什么忙?”
“你,你把小燕子讓給我一回唄……”魏東舔著臉說。
“魏東,你渾蛋了啊!”徐波憤怒地把魏東的胳膊,從他脖子上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