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兩年前的互貿區,也沒遭受到如此的蕭條景象,因為那時的加工園區,至少還有許多木業加工企業開工生產,每年創造出幾十個億的產值,幾個億的利潤。
可是現在,這些邊合區的經濟支柱全部倒塌,邊合區的外經貿統計數字,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470%。而這個數字直接影響到了芬河市的外經貿統計數字,它們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320%,從原來的全省第一,驟然跌至倒數第一。
原來互貿區不景氣,余梓賢和曹婧、穆青、柳梅、葛樹林等打工人沒有太大的直接損失,但這次卻不同了,他們入股了“寧成”進口木業公司,還沒分得紅利,卻直接遭受重創。
因此這些人的情緒也很低落,因為他們入股“寧成”公司的資金,一部分是積攢的存款,但很大部分是他們從親朋處籌集來的,是從銀行貸款來的。
至此,他們才充分地體會到了費強和趙佳璐當時的處境。如果這種困境至此陷入死局,那么他們也將面臨成為法院被告,成為失信人員的境地……
壞情況不斷發酵。
元旦過后,商服區的游客驟減,有的商戶連續幾天賣不出一件貨物,哪怕幾十元的貨物,他們也賣不出去。
至此,邊合區叫苦連天,哀聲一片!
費威和余梓賢、穆青找趙旻商議,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商服區起死回生、
“我不像有些商戶那么悲觀,”趙旻的情緒還算穩定,她的表情,是在座的幾個人中最放松的,“根據我的分析,春節前商服區還會有一個小高潮。”
“你是不是有點盲目樂觀?”穆青譏諷道,“天越來越冷,誰愿意在這寒天凍地的時候,出來游玩購物啊。”
“是啊,趙旻,我覺得穆總監分析得有道理。”余梓賢同意穆青的分析。
“你們誤解了趙旻的意思,”費威的臉上有了些喜色,“趙旻,你是不是說,春節是購物的黃金季。”
“總裁就是總裁,”趙旻朝費威豎起大拇指,“我對央視的經濟頻道比較關注,我觀察到每年的春節期間,是我們華人對黃金和珠寶首飾的高消費期,所以我判斷,我們的進口珠寶玉石,一定會在春節期間迎來一個小高潮。”
余梓賢是學經濟的,他也時常關注央視的經濟頻道,趙旻這么一分析,他立刻就領悟了,“趙旻說得不錯,根據華人的這個消費習慣,我們商服區銷售的進口珠寶玉石,是會迎來小高潮的。”
“但愿吧。”穆青的興致仍然不是很高,“我還是覺得我們這里偏遠了些,又天寒地凍的,鮮有人會來專門購物,你們說的那種現象,應該是大中型城市和南方地區。”
“呸呸呸,”趙旻朝穆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總是招人討厭,穆青,我們談論的是春節,你就不會說點過年的吉利話。”
穆青冷哼一聲,“我比誰都希望你們能火起來,但忠逆耳,天時地利,時也運也。”
時光進入1月中旬,芬河市降下了一場百年不遇的大雪。
大雪連續下了3天3夜,大煙炮刮了3天3夜。當風雪消停,一切似乎歸于安然、沉靜的時候,一個更壞的消息徹底將邊合區的眾人擊垮。
一場人類歷史上從未經歷的疫情風暴,以它最無情、最猙獰的面目,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16個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