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派的所有門派功法秘笈都是對門中弟子開放的,但是因為蓄水房的人根本算不上青云派弟子,所以根本就沒有功法也沒有門派高手來指導,就連房管事的入氣境功法都是黃老虎給的。
我一邊挑水一邊看則入氣境的功法,上面的內容比武道德經上的內容淺顯許多,而且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武道德經的入氣境好像根本就不是練道氣的,怨不得這幾個月我再怎么努力都無法體會一絲道氣的存在。
挑了一上午的水,中午休息時候房管事主動找我去食堂吃飯,他問道:“楊老弟覺得這功法怎樣?”
我說道:“比我之前的功法好學一些,不過暫時還沒摸出個具體門道,若是有所收獲,我教你。”
房管事聽聞大喜,他說道:“楊老弟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紫氣東來境,用不了多久就會重回巔峰,到時候回歸外門甚至內門都有望。”
我問道:“想要從蓄水房出去,必須要修煉到紫氣東來境界嗎?”
房管事說道:“當然不是,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出不去了,這入氣境分為前期,中期,后期,只要修煉到中期其實就可以申請出去,但好像要抽簽挑戰一名外門弟子才行,運氣好的話,第一年就出去了。”
“運氣好是什么意思?”我問道。
房管事說道:“就是抽簽抽到了新人弟子,不然任何一個都比我們強,因為我們雖有道氣,實際的作戰能力并不強,那些外門弟子競爭據說也很激烈,打起來比同階的我們要猛得多。”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說道。
房管事說道:“我看楊老弟既然有心練道,不如以后就干半天活就是了,反正你本來就比別人快,半天比很多人一天干的活都要多。”
“這不是讓你為難了。”我說道。
“不為難,能幫得上兄弟的我自然會幫。”房管事說道。
之后半個月里,我每天只拎水半天,不過現在蓄水房的人都知道我是個狠人,所以根本沒半點怨。
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在潛心研究青云派的入氣境功法,回想當初在清涼觀時常先生的道氣在我體內游走都感覺,細心體會,終于在一天深夜,我感受到了一絲清涼的氣。
這股氣在我丹田的位置最先出現,之前常先生在為我銀針刺穴的時候就提醒過我,以后我修煉出的第一絲的道氣就是從丹田開始的,因為丹田是人陽氣必經之地,也是日后開辟氣海之所。
我按照青云派入氣境功法將那一絲道氣順著幾處指明的經脈游走一圈,雖然是氣若游絲,但是我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動向,這東西不同于血液,就像是血海中的一條透明的小游龍。
修煉出道氣之后,我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視力和聽力比以前清楚了很多,也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不過我并不打算告訴任何人我練出道氣的事情。
眼看著就要到了月底,我來蓄水房也二十幾天了,聽聞每個月月底蓄水房的人每人都會得到兩顆聚氣丹,這聚氣丹只有大門派的人才會有,對入氣境的弟子修煉有很大好處,當初就算常先生和小五都沒有一顆。
到時候我用聚氣丹再鞏固一下自己的成果,從鍛體到現在修煉出道氣也就幾個月的時間,雖然有絕世天才可以一天練出道氣,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用三五年的時間,小五都是,所以對于這樣的結果我已經很滿意。
而這半個多月里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就是同寢室的江洋,幾乎不用上班,最關鍵的是,他的舉動越發讓我懷疑,我時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身上的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從水塔下方干活可以看到我們宿舍的門口,我偶爾看見他端著盆步履艱難地出門打水,過了一會兒又把水從門內潑出來,盆里像是有血。
這件事情房管事提醒過我不要管,說以后會知道的,但是這一次我忍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個少年在我的宿舍門口敲門,他似乎是對屋里的江洋說了句什么。
過了一會兒,江洋從門內走出,低著頭,遠遠地隨著那名少年朝水塔南面幾百米的樹林走去。
此時的房管事正坐在空地上打瞌睡,我放下桶,跟著江洋走過去。
到了一處小樹林之后,我躲在一棵樹后面,見江洋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房子里,房子比水塔下面的大宿舍都要大,我之前聽人說過黃老虎就是住在這邊的,而且和我們住的不一樣,一直以來倒也沒過來看過,此刻看到不免有些好奇。
我走到窗戶旁邊,側著身子向里面張望,正看見江洋一臉淚痕地哭著說道:“虎哥,昨天才剛玩過,我的傷還沒好,求求你找別人吧,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了,你上次說過會放我下山回家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