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街頭,車水馬龍依舊,黑色的賓利在車輛擁堵的街頭緩慢行駛,小北的手機響了起來。舒嘜鎷灞癹接著是一條彩信發了過來。小北看了看,手伸向了車位后面,“老板你看。”
一只修長潔凈的手接過了那黑色的手機,屏幕上的圖片在眼前展開的時候,徐長風弧度好看的唇,向上輕輕地勾了起來。“很好,讓他們多拍幾張,最好弄些視頻出來。現在,那些官員們不都爭著搶著往電腦上貼視頻嗎!”
徐長風的身形向后靠過去,修長的雙手交叉,俊朗的眉眼一笑,深邃而慵懶。
小北哈哈笑了起來,“對呀,也給他來個像雷xx樣的哈哈”
本市市郊一家賓館湮。
“寶貝兒,我來了。”一間高等套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形閃了進來。他身形微胖,紅光滿面,肚子處腆著。很有某些官員的腐敗相。房門被快速地關上了,伊長澤瞇著一雙不大的眼睛看著那個,躺在床上,香肩半裸,只在胸前橫了一條薄被的女人。唇角立即就彎了起來,兩只眼睛里全是饞貓偷腥時才有的那種光芒。
“這么久才來,我都等急了。”床上那個把自己全身都剝得精光的女人嘟著嬌嫩的紅唇一副嬌嗔的樣子。
伊長澤飛快地解除著身上的束縛,“哎,臨時有個會嘛,這不會一完,我就趕緊來了。家里那位打電話,我都沒來得及接啊!礫”
黑色的西裝被胡亂地塞到了柜子上,伊長澤中年松馳的肌膚晃入眼睛,最后的遮掩也被退了下去。他急得什么似的鉆進了被子里,一把摟住了那具年輕嬌美的身體,“嗯,想死我了寶貝兒。”
他在那張年輕如花的臉上連著親了好幾口,一只大手摟住了那小情人的身體,一只手已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摸索起來。
“嗯干嘛,猴急個什么!”小情人不干了,腦袋晃著躲避著伊長澤親過來的嘴唇,“不許親嘛!”
“你先說,娶不娶我嘛,你把我娶回家,我才許你親。”小情人不依地說。
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真個的是年輕水嫩,長得又漂亮。那撒嬌的樣子,也是讓人說不出的喜愛,伊長澤只恨不得一口把小情人給吞到肚子里去。在這個時候,伊長澤是什么都會答應的,“當然了。不要急嘛,這段間過了,我的地位穩固一些,一定把你娶回家,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伊長澤邊誘哄著,邊一只手固定了小情人的臉,迫不及待,如饑似渴地親著。嬌喃婉轉中,房間里很快就春光繚繞,浴望蒸騰。好一番的烏山云雨。
“怎么樣,哥還行吧?”
伊長澤氣喘吁吁地伏在小情人的身上問。
小情人又嬌又羞地張著小嘴踹息著,在伊長澤的胸口捶了一拳,“你這是吃了多少wei哥呀!”
伊長澤只哈哈大笑,滿眼浴望,“不這樣怎么滿足得了你呀,我的小妖精”
“想不到這老家伙還好這么一口兒。”黃俠看完那視頻有差點兒吐出來的沖動。徐長風只是輕吸了一口煙,“還好他好這個,要不然,想整倒他,還真不容易。”
徐長風慢悠悠地說:“小北,明天就叫人把這個發到網上去。”
“是,老板。”小北正回味著,剛才視頻上伊長澤忙得就差點兒手腳并用的情形樂不可支呢。忙應了一聲。
黃俠道:“哎,風哥,嫂子現在怎么樣了?肚子老大了吧!”
“可不。兩個,你想那肚子多大。”徐長風的眼前是豁然撥云見日般的開朗,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走,咱們去喝一杯。”他當先站了起來,神色輕松地說。
黃俠笑,“好。”
“小北你也去。”徐長風說。
幾個人離開了公司,開著車子去了常去的那一家會所。常去的包間,幾個體已的朋友,一起喝上幾杯,在這個時候當真是愜意的事。
吧臺邊上,一道瘦削的男子身形沉默冷肅,手指間拈著透明的杯子,抿了抿嘴,酒氣的辛辣讓他微皺了眉。
“靳齊?”黃俠先叫了一聲。
徐長風只是向那邊看了看,腳步微停,黃俠卻是走了過去,伸手拍了靳齊的肩膀一下,“喂,阿齊,一個人喝悶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