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開著車子,飛飛坐在后面,她把大衣攏了攏,豆豆說:“冷了?”他邊問邊把暖風開大。“這樣暖和沒有?”他問她。
飛飛說:“暖和了。”
豆豆這才松了一口氣。
到了徐家,豆豆把車門給飛飛打開了,伸手來扶她,飛飛的身子發軟,手臂也軟軟的無力,豆豆便攬了她的腰一下。飛飛把大衣裹緊,跟著豆豆進屋。白惠早叫人熬了冰糖蓮子粥,此刻讓豆豆端過來。飛飛坐在自己的床上,慢慢地喝著。微涼的感覺進入她的胃管,感覺很是舒服。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看看。”白惠說。
飛飛嗯了一聲,慢慢地喝著蓮子湯。外面傳來白惠的聲音,“豆豆,給飛飛削個蘋果。”
“唔。”豆豆的聲音悶悶的。
飛飛的眸光向外面望過去,過了不一會兒,豆豆就端著蘋果盤進來了,他坐在飛飛的面前,一下一下地削蘋果。飛飛的眸光落在他有些笨拙的削著果皮的手指上。
豆豆沒做過這種活,母親顯然有難為他的嫌疑。他的手很笨,每削一塊蘋果皮,都能帶下好深一塊果肉下來。
飛飛嘴唇發抽,“豆豆,我來吧!”她向他伸出了手,豆豆遲疑一刻,把手里的蘋果和水果刀遞了過去。
飛飛也沒太削過果皮,小時候媽媽不太照顧她,媽媽很忙,而且聽說,她的到來很意外,媽媽吃驚憤怒都來不及,所以她生下來,照顧她的那個人都是爸爸,她會說話以來學會的第一個詞就是爸爸。
她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是凡事都喊爸爸,爸爸我尿尿,爸爸我喝奶,爸爸講故事,一晚上會把她爸爸折騰個底掉。一直到她從父母的臥室離開,獨自睡一個房間。記憶里削蘋果這樣的事情都是父親做的,母親的手指是用來拿畫筆,彈鋼琴的。
飛飛慢慢地削著蘋果,果皮總是不能像別人削的那樣慢慢變長,長到打卷,而是短短的便掉落,只是比之于徐豆豆浪費的要少一點兒。
“你要吃嗎?”她把好半天削完的蘋果切成了四半,一半遞給徐豆豆。徐豆豆接過咬了一口。飛飛也拿起一塊,他坐在她旁邊,兩個人吃著蘋果。
記憶里也有過這樣的時候,姨媽削好了蘋果分給她和他們姐弟,三個孩子圍在一起,有滋有味地吃蘋果。她吃得很慢,糖糖更慢。徐豆豆總是第一個吃完手里的,然后小胖爪子去果盤里,再拿一塊大的過來。在她和糖糖的面前咔嚓咔嚓地吃起來。等到她和糖糖吃完手里的再想拿一塊的時候,那些蘋果早都進了徐豆豆的肚子。
糖糖還好,她對吃的東西總是比他們少了點兒興致,她不行,她好想吃蘋果。可是姨媽說家里沒有蘋果了,晚上才出去買。她的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視著徐豆豆的嘴。徐豆豆把手里的蘋果送到嘴里咔嚓咔嚓吃得香甜。她想吃,好想吃,徐豆豆嘴里的蘋果像是誘人的美味,她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徐豆豆的面前,一雙大大的亮亮的眼睛像掉在了他手里那只剩很小的一塊蘋果上,終于在他就要把最后那一點蘋果送到嘴里時,她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連著他的手指加上那最后的一點蘋果一起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耳邊是徐豆豆啊的一聲慘叫,她的小牙也咬到了一個外軟內硬的東西,像是小江米條。
她嚇呆了。看著徐豆豆捏著自己的手指哇哇怪叫。
她的姨媽匆匆從外面奔了進來。見狀忙問怎么了,豆豆說:“飛飛好饞呢,連我的手指頭都咬!”
飛飛瞪著一雙受了驚的大眼睛,驚慌無措地看看他,又看看她姨媽。白惠笑了,過去揉了揉兒子的頭,“你呀,把蘋果都吃進自己的肚子了是不是?”
徐豆豆便不說話了。白惠抱起了飛飛,小小的她嚇壞了。她親了親她的小臉,“姨媽這就去買蘋果,哥哥的手指不好吃哦!”
小飛飛不好意思地抿起了小嘴,徐豆豆卻嘎嘎笑了起來,僅管手指上還留存著飛飛的小牙印兒,“就是嘛,我的手指頭不好吃”
飛飛突然間樂出了聲。時間過得真快呀!晃眼,她早已不是那個連他的手指一起送進嘴里的小丫頭,而他也不再是那個貪饞又調皮的小豆豆。
徐豆豆嘿嘿了兩聲,他的濃眉大眼間也布著笑意,好像也想到了兒時的囧事。飛飛扭頭說:“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徐豆豆便把還捏著一塊蘋果的手送到了飛飛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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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會盡快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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