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湉和ryan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察覺樂琬已經走開過了。
她回去的時候,他們依舊興致勃勃的玩摩托車。她好笑的推推ryan”可以下來了。”
“把幾個游戲幣玩掉就回去。”游樂場聲音比較大,ryan貼著她耳朵說的。
想著還剩幾個游戲幣,樂琬也就同意了,最后告訴他:“我在隔壁的咖啡廳等你們。”
“好。”
她又出來了,這次真的撞上梁寒璟了。
他冷嘲熱諷地看著她,散發出迫人的戾氣,后牙槽也咬的緊緊地:“樂琬,幾年不見,腳踏兩只船學的不錯。”
樂琬沒打算理睬他,繞開他繼續前行。跟梁寒璟糾纏這問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她的態度更讓梁寒璟生氣,直接伸手擒住她的胳膊:“樂琬,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樂琬黑色的瞳仁也慢慢滲出怒火。
“我放你出去幾年,不是讓給我戴綠帽子的。”
她瞇著眼睛好笑的看著他,嘴角慢慢斂起弧度,一字一句的問:“梁寒璟,我們離婚七年了。”
他錯愕的看著她,說實話,他知道樂琬早晚知道這件事情。但沒料到這么快就知道。不過既然知道了,索性換了路線:“那我名下的股份有你一半。”
“行啊,折成現金,或者讓我入駐董事會,又或者有人感興趣梁氏股份的話,可以問我買。”
梁寒璟好奇地看著她:“那么復雜的高數問題都能搞明白,為什么這么點小問題永遠跟你解釋不清楚呢?”
“不是我不清楚,而是不想和你扯上關系。”樂琬望著他,眼神很平靜:“梁寒璟,我知道你在糾結什么。”頓了頓:“你們兄弟的事兒,我管不著。但請別把我扯進來。”
“如果我告訴你跟他沒關系呢。”
她低頭輕笑一聲,眼底的嘲諷一覽無遺:“我不是笨蛋。但我真心誠意跟你說一句,ryan人還不錯,性格跟寒琰很像。”
“樂琬,我只想告訴你,你和我在一個床上睡十年,而不是跟他。”
“當初忘記矯正視力了。”她眼神對著他,沒有一絲閃躲:“現在看清了。”
梁寒璟褲袋里手機響了,瞄了一眼,臉上驟然就變了色,他合上手機,看著她:“最近不要讓樂科認回湉湉。”
樂琬愣一下,他怎么知道樂科想要認回了?
梁寒璟看她發愣,心急的拍拍她額頭:“聽見沒有,千萬不要讓湉湉回到樂科身邊。如果可能,帶孩子出去玩一圈。”
雖然他們之間存在問題,但梁寒璟永遠不會害她。這點樂琬堅信不疑。只是他如此認真說這件事情,樂琬緊張的望著他:“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事情。”
丟下這句話,他就匆忙的離開了。
湉湉趴在ryan肩膀上睡著了。樂琬落后他們兩步,亦步亦趨的跟著。
月光下,他們的倒影其樂融融。
樂琬情緒復雜,頭腦也一片混亂。ryan等于梁寒琮,那個梁寒璟恨之入骨的人。她零碎的記憶已經拼湊不出完整的故事,只是知道他們不和,非常的不和。
哄好湉湉睡著后,樂琬尷尬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ryan知道她別扭的性格,主動開口道別:“我先走了。”
“恩。”她諾諾的點點頭。
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讓她看的揪心,她們最辛苦的時候,最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ryan那么無私,而她現在在干什么?
恩將仇報嗎?
她拿起來自己的大衣,扯出一點笑容:“剛才有點吃撐了。”頓了頓:“我們散散步吧。”
ryan點點頭。
他們很少這樣是散步。ryan平時比較忙,樂琬也要照顧湉湉,其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真的屈指可數。
月光很溫柔的灑在大地上,靜謐的小道像是鋪灑了一層金子,耳邊還能隱約聽見潺潺的流水聲。
兩個人各懷心思,沉默不語的走在小道上。
終于到了小路的盡頭,ryan大步向前跨了一步然后轉過來,樂琬毫無意外的撞到他懷里。她輕嗤一聲,吃痛的抱住額頭,不滿的抬頭看他。
沒想到他直直地盯著她,她也漸漸的害羞起來,慢慢的垂下眼簾。良久,低沉厚重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abby,我發誓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梁寒璟的前妻。如果一開始知道我不會幫你,這是真話,我沒有那么大的肚量。”頓了頓:“而現在,我確信你是要守護的人,無關你的前夫。”
“abby,我會正式追求你。讓你重拾信心然后毅然而然的回到我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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