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樂科復雜的看著她:“你應該有自己新的生活。”停頓半晌:“哥不能再自私了。”
樂琬不高興地看著他,非常生氣的拒絕:“我要一起去。”
“琬兒。”樂科有些無奈,他知道她的性格,雖然湉湉需要母愛,但他不能毀掉自己的妹妹。如果湉湉在身邊,樂琬絕不會再婚的。
被帶去調查幾天,樂科在里面也想的很清楚。
樂清告訴他,她和胡彬已經協議離婚了。鹵鹵要去英國讀書,樂清陪著鹵鹵一起去。正好湉湉也可以丟給樂清,過段時間,湉湉不再依賴樂琬,他就打算說出實情。
有些事情,拖著不是辦法。孩子應該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樂科能這么順利的出來,是梁寒璟叔叔幫的忙。樂琬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明白他那天離開時,丟下的話:“梁家的叔叔伯伯。”
梁湖,梁寒璟的二叔,現在省檢察院的一把手。
梁湖的性格樂琬也略知一二。那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以梁寒璟的面子肯定是請不動的。大概這次是梁濟出面。
梁濟,梁寒璟的父親。他一向很鄙夷的父親。
樂琬多少有些感觸。雖然是自己的猜想,但如果真是梁湖幫的忙,那么猜想就會八~九不離十的。
常媽送湉湉去學芭蕾了,樂琬一個人到梁氏集團,走到前臺,很禮貌的問:“你們梁總在嗎?”
前臺的小姐還是小蘋果,她驚奇的盯著樂琬,愣了好長時間。
樂琬又低聲問一句:“梁寒璟在嗎?”
小蘋果才晃過神來:“請問……”本來打算問樂琬有沒有預約,但感覺突兀,立刻露出微笑:“我打電話問一下。”
“謝謝。”
沒一會兒,她就掛斷電話:“梁總在開會,讓您去他辦公室等他。”
“好。”
樂琬前腳剛走,小蘋果就開始和新人普及樂琬這個人。
她放低聲音:“這個就是前一任梁太太,人特禮貌,特漂亮……”一大堆添油加醋的云云,最后神秘兮兮地問:“你說他們會不會舊情復燃啊?”
新人搖搖頭,表示母雞啊~~
秘書送了杯水進來:“梁總估計還要半個小時。”
“沒事。”樂琬微微頷首。
“那您請便,我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好。”
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樂琬抬腕看了眼時間,想著芭蕾課快結束了,就給常媽撥了個電話:“常媽,你先帶湉湉回家吧。”
電話還沒有掛斷,梁寒璟已經悄悄的進來了。
樂琬沒有察覺,雙手抱臂,放空的看著湛藍的天空。
梁寒璟勾起一抹笑容,放輕腳步走到她身邊,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已經不恐高了?”
她被嚇了一跳,驚嚇地捂住心臟,有點惱火:“梁寒璟,什么毛病?”她還在大喘氣。剛剛太入神,所以受到的驚嚇更強烈。
其實他沒打算惡作劇,所以看著她心慌的樣子,心疼的拍拍她的后背,放低聲音:“好點了嗎?”
半晌,她才恢復正常,漆黑的眼眸怔怔的看著他:“梁寒璟,你爸回來了?”
“什么?”他蹙眉,神情中一閃而過的憤怒。
樂琬依舊倔強的盯著他:“是你爸幫的忙吧?”
“不是。”梁寒璟立刻冷下臉坐到沙發上。雙腿疊起,臉上帶著不知名的怒氣。
她堅持的坐到他旁邊,偏頭看著他:“我哥都說了,是你叔叔親自去接的他。”觀察著他表情,頓了頓:“如果可能,我想去拜訪一下。”
梁寒璟冷笑一聲,與她對視的眼眸帶著譏誚:“樂琬,不要不自量力。”
她眼神沒有一絲閃躲,神色如常:“但我想不自量力一次。”片刻后,放低請求:“可以嗎?”
梁寒璟突然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按下電話:“送樂小姐出去。”
“梁寒璟!”樂琬咆哮道,然后去反鎖門:“我只是想感謝他。”
“感謝他就感謝他,找我干嘛?”他聲音也陡然提高,眼睛中也快要噴出怒火。
樂琬慢慢的走到他面前,抬頭與他對視:“梁寒璟,他始終是你父親。”
“這跟你沒關系!”梁寒璟音量漸漸的升高。他害怕別人談及這個話題,樂琬也不例外。這是他的傷口,他不想再去揭開傷疤了。
而且對梁濟的恨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秘書已經在外面敲門,音色清脆:“梁總。”
梁寒璟擒住樂琬的胳膊把她往外拉,走到門口時,冷聲說道:“整理一下。”
樂琬的鵝蛋臉也漲紅一圈,氣憤的說:“梁寒璟,有你這樣的嗎?”
“不要多管閑事。”梁寒璟瞥了一眼,忽然恍然大悟,冷笑道:“原來是給梁寒琮當說客的。怪不得。”
然后他非常不紳士的拉開門,冷冷的對秘書說:“幫我送一下樂小姐。”
因為已經有外人在場,樂琬恢復成淡然的神情,微微頷首:“不用送了。今天謝謝梁總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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