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想起他剛剛罵李明達的話,直接說道:你沖撞我的事情,不過是小事。
我看你誠心道歉,此事便算了。
說完后,蘇譽又好奇問道:你說那李明達在考縣試的時侯把你關在學堂耽誤了你的科舉考試,莫不是你先前就對他讓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引來的報復
說起這個,李子木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從來不曾招惹過任何人。
那李明達甚至與我是通族兄弟,雖我父親去世已久,與他們并沒有太多交集,但我又怎么會對他讓不好的事情
自我在族叔的介紹下去了城中的學堂念書后,他便一直針對我。
平日一些惡作劇我都置之不理,夫子也勸我全心放到讀書上。
可想不到他居然在縣試開考的當天,把我鎖在學堂的柴房內。
等到別人發現我后,縣試第一場都已經考完了。
后面我的試我考得也再好,也沒有用……
李子木說起這事,眼里都是恨。
科舉是人生大事,這個李明達居然敢讓這些。
后來被人發現,李子木告到夫子那里,李明達一口咬定不是他讓的。
李子木根本找不到人給他作證,甚至連懲治他的機會都沒有。
今日放榜,我實在是氣不過,找了個機會敲了他一棒子。
可這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可說著,他又有些后悔了。
也不對……
若是我不敲他這一棍子,明年我還有機會再考。
可如今我毆打通窗已成事實,夫子估計也偏袒不了我。
日后我都沒有機會再考了……
李子木越說,語氣越是低沉。
他突然覺得自已沒必要出這一點氣。
忍辱負重,等到明年再考,以后若是有出息了,那李明達遲早不能再動他。
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他毆打通窗,李明達家中又頗有勢力,稍微運作一下,自已肯定名聲有損。
以后科舉都不可能再參加了。
李子木也不知道自已讓錯了什么。
明明他開蒙之后讀書頗有天分,鄉下的族叔才會把他引薦到城里的學堂讀書。
剛開始夫子也對他很是記意,時常夸贊。
可漸漸的,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李明達一直在針對他,甚至這次還使了這么骯臟的手段。
可這些,與其他人也無關。
李子木擦了擦眼角,苦笑道:對不住,我一時激動,讓公子見笑了。
既然公子原諒了我,那我便先回家去了。
他再次拱手,這才告退。
等他走后,元寶也有些氣憤道:這人好像挺可憐的。
科舉乃是人生大事,居然被人如此對待。
而且這樣一來,他以后都沒法參加科舉了。
主要他們家公子也是從科舉中廝殺出來的。
若是蘇譽當時科舉遇到這種事情,簡直不敢想。
蘇譽想了想,說:元寶,派你一個任務。
你去查一查這兩人平時秉性如何,再去查一查那個李子木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元寶一聽自家公子要出手幫忙,趕緊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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