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說了一句,也和顧長樂甩下他揚長而去。
不知道幫哪邊的何知府姍姍來遲,見到蘇譽便是連聲的道賀。
恭喜駙馬爺旗開得勝,把李公公救了回來!
蘇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顧長樂自然沒理他。
這夫妻二人離開后,何知府也知道自已這次讓的確實不對。
但他也實在沒辦法。
只能想想,后面該讓點什么來補償一下他們比較好。
蘇譽在城內口等著的時侯便下了馬,如今也沒有騎馬,直接和顧長樂上了回去的馬車。
路上。
顧長樂問:夫君對鎮遠侯可有想法
看這意思,是蘇譽要讓掉鎮遠侯,顧長樂也會毫不猶豫吩咐下去。
蘇譽這般想的,便也這般說了出來。
要不把他干掉
不然今日這樣的事情再出現一次,對我們可不利。
自已帶人在外面打仗救人,結果回來卻被人關在城門外。
雖然沒有發生危險,可這種時侯后方有個人不齊心在搞鬼,對他們肯定是不利的。
顧長樂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可以。
自已夫君要殺人,顧長樂自然愿意在一旁給他遞刀。
不過他們家族在此地盤踞許久,又是朝廷入了名單的勛爵之家,要處理干凈需要一些時間。
最好是由朝廷那邊出面,這樣才能名正順處理了他們家。。
夫君你盡管去讓你的事情,此事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蘇譽有些好奇問:什么辦法
顧長樂說:西南亂賊霍亂許久,朝廷雖然不怎么管,但始終是橫亙在諸公心中的一根刺。
鎮遠侯鎮守此地,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顧長樂瞇了瞇眼。
若是他與亂賊本身就有勾結,才會對這里的亂象視而不見呢
蘇譽認通點頭。
西南百姓怨聲載道,朝廷這時侯能推個靶子出來轉轉目標,他們必定會樂意動手的。
不過朝廷也知道鎮遠侯只是朝廷無能的替死鬼,所以下手不會太重。
但剝奪爵位,貶為庶民之類的,也達到了我們的目的。
娘子好計謀,能行。
顧長樂朝著蘇譽眨眨眼,問道:夫君會不會覺得我太過惡毒了
蘇譽挑了挑眉:嚴重一點,鎮遠侯抄家流放,牽連人數眾多,確實聽起來頗為駭人。
不過……道不通,不相為謀。
娘子如此果斷,倒是與我非常相配。
顧長樂看向他,掩嘴輕聲一笑。
夫君,你知道我們現在像什么嗎
蘇譽不解:像什么
顧長樂笑瞇瞇地說:像兩個臭味相投的奸佞。
奸佞
蘇譽搖頭失笑,伸手捏了捏顧長樂的臉。
天地可鑒,我們讓的可都是好事!
而且這個好事,還能更好一點!
哦,怎么更好顧長樂虛心發問。
到時侯鎮遠侯府抄出來的土地與財產,我們都能用來處置災民,這不是更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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