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什么清白!
他何來的清白!他本身便是犯下彌天大罪之人!
葛時衣裳單薄,一股腦沖到了蘇譽跟前。
蘇譽得知了這個消息后,才讓人去通知的葛時,所以自然知道葛時為何而來。
看葛時一臉沖動和憤慨的樣子,蘇譽伸手請葛時先坐下。
又讓人把火盆移到他旁邊,別讓他凍著了。
等蘇譽吩咐完這些,葛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失態了。
蘇譽笑道:沒事。
你這樣的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葛時又忍不住氣憤地說道:那王閣老,真是不要臉!
葛時當初不經意間偷聽到這件事后,也是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在離開京城之前,他也偷偷摸摸去打聽驗證了一番。
帝王賓天這樣的大事,不可能讓到完全的滴水不漏。
所以他基本能確定,王閣老肯定是與兩位先帝的死是有關的。
所以他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居然用這種剛烈的方式來自證清白。
他憑什么!
蘇譽有猜到王閣老那邊可能會反擊。
但他也沒想到,王閣老居然用的是這樣的方法。
不得不說,這個人能歷經三朝屹立不倒,肯定不是普通人。
就他對自已這狠勁,如果真心鉆研政事,說不定都能有一番建樹。
如今我們這段時間的部署,基本都沒用了。
葛時忍不住唉聲嘆氣。
我這文章再寫,也達不到太大的效果了。
這人如果表面上說是請辭,離開朝廷,但整個朝廷都是王黨之人,背地里還是他在把持朝政。
他一個亂臣賊子,我大周兩位天子之死都與他有關,殺頭抄家都是便宜了他。
一想到這,我就......
葛時剛剛平息下來的怒氣,又越說越大。
他連皇帝都罵,但他只是想大周變得更好。
如今一個亂臣賊子把持朝政,他一想到就覺得夜不能寐。
蘇譽也知道葛時內心,始終是以大周江山為重的。
他沒什么感冒地安慰說:王閣老在朝堂扎根多年,我們要一下子把他掰倒,本來就有難度。
如果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他明面上也被趕離了朝廷,我們不算輸。
葛兄也莫要生氣了。
如今快要過年了,不若我給你安排車馬,先送你回家去過完年再說。
葛時有些挫敗地說:但憑府君吩咐。
說完,又想起什么,抬起頭。
可我們現在已經暴露,朝廷必定要對我們下手。
若是朝廷傳召我們前去京城問話,這可如何是好
蘇譽無所謂地回他:如今出了京城范圍,到處都是作亂的流民,他們的圣旨到不了這里。
可西南不是被府君你平定了嗎葛時有些不解地問。
中部沒有西南這么亂。
朝廷送旨的人馬只要過了那一段,被平定的西南就能順利通過。
可蘇譽怎么會說朝廷送信的人到不了這里呢
蘇譽挑了挑眉,笑道:我平定的西南,憑什么讓朝廷的人通過
葛時一愣,內心涌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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