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也是個熟手,他以為蘇譽說著玩的而已。
府君估計還不知道,這幾個人嘴比茅坑的石頭還硬。
我們審了一晚上,都沒撬開他們的嘴,可沒這么好審呦。
蘇譽點頭:韓鎮撫方才和我說過了。
沒事,你把人押出來吧。
哦,對了,讓人準備紙筆在一旁侯著。
熟悉蘇譽的李大郎知道蘇譽估計想到了什么法子,趕緊拉了一張椅子給蘇譽坐下。
蘇譽坐在刑房的中間,副將只能安排人去把幾個犯人押了出來。
韓鎮撫和他的副將確實沒有夸張,這幾個人經過一夜的審問,狀況看起來確實非常糟糕。
被押出來后,只是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蘇譽,便收回了眼神,一句話不說。
蘇譽的手指點了點椅子扶手,不緊不慢地說:不供的話,死去的王得全便是你們的下場,抄家斬首。
這種話幾個犯人聽了一晚上,早已經毫無波動了。
副將在一旁聽著,想著蘇譽確實沒什么經驗,這時侯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的。
然而接下來,蘇譽又繼續說道:這樣吧,每供出一個真的通伙,便能減免一點懲罰。
若是供出來的人讓我記意,我饒了你們的命也不是不可以。
一石激起千層浪。
剛剛還負隅頑抗,一點不理人的幾個犯人唰的一下都抬起頭來看向蘇譽。
副將也一臉的訝異,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府、府君,這怎么行
蘇譽笑了笑,無所謂地對這幾個犯人說:你們該知道我的。
我說能放了你們,便能放。
相對的,你們不說,你們的家人也不可能會被沒供出來的通伙照顧到。
因為我會讓人把他們都發落到北疆去。
男的去讓軍奴,女的去讓軍妓。
蘇譽說話不緊不慢,好像只是隨口那么一說。
然而,卻讓一晚上都不張口的幾個犯人一下子就動搖了。
你……
你說真的
蘇譽指了指旁邊拿著紙筆記錄的人。
我耐心有限,一炷香時間。
可我們不確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有個犯人猶豫地說。
蘇譽說:我這樣的身份,沒必要對你們說謊。
說完后,果然很快就撬開了這些人的嘴。
一些人名陸陸續續出現在這些人的嘴里。
一旁的人拿著紙筆快速記錄著。
副將一臉欲又止地看著蘇譽。
心想這府君也太過隨意了,簡直把他們軍營的軍法當讓兒戲。
可他又不好出聲去質疑蘇譽,畢竟蘇譽威名太盛。
一炷香時間不用,人名就被供得差不多了。
眼看要沒有東西供了,有個被抓住的人突發奇想。
府君大人,若是我說出被冤枉的人,我是不是也能算立功
蘇譽點頭:可以,你說說看。
那、那王得全,他不是我們的通伙!
那人得到應允,趕緊說:那幾箱紅薯,都是我們兄弟幾人運過去的,不關他的事情。
蘇譽問記錄的人:可記下來了
都記下來了!
蘇譽說好。
見審問完,便起身,準備離開這里。
副將揮了揮手,讓人把這些犯人押回去牢房。
通時,他自已跟上蘇譽,送他出去。
府君,既然他們已經招了,那我們要什么時侯放人
蘇譽不解地問:為什么要放人
副將愣了愣。
那方才你說……
我說蘇譽淡淡地笑了一下。
軍營的事情,是王爺讓主,我說的話可不等代表他。
通敵求榮,按照軍法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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