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抿著嘴笑著不再說話。
夜風帶著叢林的草木香,將她的長發吹散,隨著他的衣袂一同飄舞。
“今晚你一定要回弈園?”玫果回過頭,望著身后人橘色的薄唇微抿成極好看的弧線。
“嗯,我出來太久了。”他任馬緩慢的前行,天色已晚,本來該盡快送她回府,但他卻縱容了自己的放縱,能多留得一時算一時。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弈園?”她看向前方,或許應該放他高飛,但他一旦高飛,或許與自己便是天地相隔了。
“想過。”
玫果沒想到他干干脆脆說了這么一個答案。
“那你為什么不走?”她相信,不管母親對他有什么約束,只要他想走,沒有人能夠留得住他。
“你想我離開?”他修長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令她可以看見他的眼睛。
“呃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玫果沖他擠了一個包子笑臉,“我只是隨口問問。”她想盡快從她手掌中解救出自己的下巴,長時間的看著他的眼睛,會迷失自己。
他也沒再勉強她,放開她的下巴,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如果我贏了,我就會離開。”
玫果身體頓時僵住了,那個惡魔這么緊張那個賭注是因為不讓他離開,“如果我取消那個賭約,放你離開呢?”
“我不會允許你取消。”他眼里的暖意瞬間消逝。
“為什么?對你來說結果不都是一樣嗎?”
“雖然都是離開,但是會是不一樣的走法。”
“你想要什么樣的走法?我可以幫你。”
“末凡不食磋來之食。”
“識時務者為俊杰,反正結果都一樣,少受些波折有什么不好?”玫果翻著白眼,這男人還真是大男子主意。
“這是末凡的選擇,希望郡主能遵守承諾。”他的聲音依仍溫和的讓人沒辦法拒絕。
“可是我根本記不得是什么賭約,這很不公平,既然不知道賭的是什么,那根本就沒有勝算。”哪有逼人吃死老鼠的道理。
“郡主多慮了,這個賭約原本對末凡根本沒有公平而,末凡賭的只是一線希望。現在只是上天對我的眷顧,讓我多了一線希望。”他把不平等條約也說得平淡無奇,好象就算再不平等的賭約也是最正常不過的。
“你真是怪人,明明知道沒什么希望,還要賭。”看來想放他高飛的好心只能打水漂了。
“并非每個人都有公主這樣的好命運,如果沒有好運氣的人,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凡事總要有代價。”
“你就不能含蓄點嗎?就算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也別這么直白的說出來,這讓我很沒面子的。”玫果郁悶自己明知道他留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好,全是有目的,但卻對他反感不起來。
“對別人或許需要有所掩飾,但對郡主不必。”他輕輕一笑,伸手拂開她被風吹亂了的長發。
“我好歹也是個女人?是女人就會有美好的夢,夢想有男人對自己好”
他嘴角的笑意深了,“難道我對你不好?”
“好是好,但不是那個味.”誰愿意看到那男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
“你想要什么味?你說出來,我一定能做到。”
玫果無語的扯了扯唇角,看似風流,其實是個木納呆子,“算了,不說這個,我差點忘了找你的目的。”
“郡主盡管說。”他在看到她時就想到了她必定有事,只是他不愿開口先問。
(親親們想知道的夢境,不久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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