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身上的粗布衣衫,空氣中的寒氣讓她打了個冷戰,邁入大木桶,將自己埋進熱水中,舒服得忍不住一聲輕呤。
被熱水一泡,有些堵塞的鼻子也通暢了,更是心情大好。
將頭枕在沐涌邊緣,搖頭晃哼著小調,這人質的待遇也不賴。
泡完澡,幾日來在船上晃蕩的疲憊消了不少,雖然窗外已經黑透,但精神卻好,卻沒有睡意,再加上在船上少了運動,腿也漲得難受,好動的天性自然滋生起來。
開了門,往門外張望了會兒,竟沒有人把守,也不知是不是和夜豹談好的條件起了作用,于是自己在這兒的行動并不受約束。
邁出門,見剛才所見地那個黑衣女子忙引了兩個壯年男子過來,心里一涼,看來自己高興得太早了,人質終歸是人質。
不料黑衣女子只是吩咐壯年男子進屋抬浴桶,竟沒拽她回屋。
不過怎么說,還是問問保險些,省得人家動粗,自己吃虧,“我能出去走走嗎?”
“當然可以,只要郡主不去那邊那個院子和不出海,哪兒都能去。”黑衣女子指了指左手方樹林中隱約可以看見的一扇漆黑的大門。
“那是什么地方?”玟果順著她的手伸長了脖子看了看。
“是我們宮主的寢院,除了釋畫公子和服侍宮主的侍從,誰也不能進。”
玟果配合了點了點頭,這個夜豹看似對手下沒什么架子,居然還有這許多規距。
到處閑逛了一圈,現這島嶼竟象是一個大莊園,而莊園外又有土地種有果蔬,飼養著大量的家禽,看樣子,在這兒居住的人大多是自耕自食,倒如同不受任何國制的世外桃園。
她隨看隨走,如遇有來往的人,有地淡淡看看她,有的甚至會跟她打個招呼,儼然不似當她為一個人質。
不覺中逛到那個被稱為禁地的大門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衫,再也無法抑制對夜豹猜忌,伸手向眼前的大門推去。
“你不能進去。”
玟果縮回手,轉過身,身后站著一個勁裝地黑衣男子,板著一張撲克臉,虎視眈眈看著她。
那神情分明就告訴了她,如果她要硬撞,他是不會客氣的。
玟果撇了撇嘴,正要殃走開。
大門慢慢開了,走出一個年約十二三歲侍童打扮的男孩,湊到黑衣人耳邊說了幾句。
玟果隱約聽見他提到釋畫公子
黑衣人看了看玫果,眼里有一絲猶豫。
侍童象是有些著惱地又說了句什么,黑衣人才點了點頭,對玫果道:“你可以進去。”
玟果驚訝的看了看他。
黑衣人身影一閃,已不見了人影,真是來去無蹤影,足以見他身手不凡。
這地王朝果然是藏龍臥虎。
侍童沖玫果點了點頭,“隨我來。”轉身進了那扇黑漆門。
玟果遲疑著從開了條縫地大門內進去了,大門在她身后自動的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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