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一個人,如果你和你地族人加入我們,必須要你自愿,不可勉強。”他停了停,接著道:“不過,你盡可放心,你的族人即使不加入我們,同樣可以安居樂業,只不過為了避開官兵追殺,有所分散罷了。”
慕秋在來這兒之前,便暗中查探了族人們的安置情況,對他所說話的話自是深信不,“在下斗膽請問宮主,那個人是誰?”
“玫果。”夜豹沉下了臉,對玟果這樣維護慕秋這事極為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郡主?”慕秋眼里盡是詫異。
雖然看不見夜豹面具后面的表情,但從他暗了下來的眼眸可以猜到他的表情。已料到這事自是玟果使了什么手段逼他就范。
不管她是用地什么辦法,但她的目的,卻讓他冷漠的心再次漾起了暖意,她頑皮的模樣仿佛就在眼前,淡漠的眸子慢慢轉暖。
又想到她一個小丫頭能讓聞風喪膽的夜豹吃這么大的一個鱉,又覺得好笑,不自覺的嘴角上勾。
夜豹將他地表眼看在眼里,越的不爽,實在不愿再看眼前的這張臉上的那副滿是愛意的表情,心里連連冷哼,玫果,這個處處留情的女人,總有一天得讓她好看,
“所以你從此自由了,你可以走了。”說完背轉過身。
眼不見為凈,省得給自己找氣受。
慕秋拋開雜念,表情再次恢復冷漠,“慕秋自愿加入地下王朝,為宮主效忠。”他明明能感覺得到夜豹在玫果面前吃了個大虧,也明知道不能強迫于自己,但仍給自己的族人安全地生活環境,為他們安家置業,其人品足也可見了。
這樣的人,又如何能不讓他折服?
夜豹轉過身,審視著他的眼,那些冷然里的眼里盡是決然,對這樣一個受恩知報的人,到也喜歡。
劃開自己因為對玫果地感情而對他不爽外,倒也不得不承認玫果的眼光,她身邊地男人,沒一個次品,更沒有一個繡花枕頭。
越是這樣,他就越頭痛,對手啊,對手
慕秋見他只盯著自己,也不表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無形的壓迫感向他逼來,深吸了口氣,“慕秋是真心實意請宮主收留。”
夜豹這才點了點頭,“你起來吧。”
慕秋這才站起身,“我地族人們,只是被封了筋脈,只要用內力打通他們的筋脈,他們便可以恢復武功,供宮主驅使。”
夜豹搖了搖頭,“他們受了多年地虐待,無論身體還是心理上,都飽受創傷,心里的恨,更是不是一時半會能消去的,不打通他們的筋脈,才能讓他們安心養好身體,平復內心的仇恨。”
慕秋再次震驚,“宮主要納蘭氏難道不是為了給地下王朝增加一股勢力?”
“固然是,但不是現在。”如果納蘭氏留在寒宮雪手中,早晚將會滅絕。
慕秋看向他的眼神從漠然轉為感激,再轉為佩服,“慕秋尚可為宮主辦事。”他保護了自己的族人,那自己便不能坐享其成。
“你自然你的用處。”他這次到是不拒絕,直不諱。
慕秋暗松了口氣,如果夜豹接納了他,而不用他,才叫他憋氣。
“宮主盡管吩咐。”
“我要你隨時隨地,暗中保護玟果安全。”夜豹下著這個命令,心里卻是不舒服到了極點,這簡直就是送男人給她
但也只有一點紅這樣的最擅長暗中行動的人,是保護她安全的最佳人選
而且就算露了身形,他是玫果的夫侍,于身份上,也不會被任何人懷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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