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翻身坐起,胡亂抓過衣衫往身上套,外袍到還好,可是中褲卻被他撕破,無法再穿,苦悶不堪,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只是慢慢回縮著被她壓麻了的手臂,裂著嘴笑了笑,對自己的惡行全不以為然,反倒為昨晚之事沾沾自喜。
如非如此,哪能有昨夜的好。
玟果穿妥衣袍,摸了摸他的額頭,全無燒的跡象,低聲罵了句,“真是頭牛。”傷口炎,又沒死沒活的折騰了她一晚,居然沒有燒,反而精神好得出奇。
“呵”他抓住她的小手,在她指尖上輕咬了一口,“你醫術高明!”
玟果呸了他一口,“快穿衣服。”
她這么平白在宮里失蹤了一夜,還不知道現在宮里和玫家鬧成什么樣子了。
弈風自然更明白事態的嚴重,加上他本身就還有一堆的事務要去處理,也不再耽擱,盡快的穿戴整齊,揭起地上的風氅,抖去上面的枯草,披在玫果身上,為她系好帶子,“外面冷。”
玟果心里一暖,難得他有這么細致的心思。
二人出了山洞,寒氣襲來,玟果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將他的大氅裹緊了些,或許是心理上的原因,玫果即時覺得暖和了。
弈風攬著玫果不走昨天躍下來的地方攀上懸崖,在絕壁中穿行,直至到一隱避處才返回崖頂。
玟果直到他緩行下來,放出信號彈,才問,“你是怕那個人還在附近?”
“嗯,如今他在暗,我們在明,不能不防。”他攬住她躍上樹稍,一路飛奔,直到山下,才遇上趕來的衛子莫。
衛子莫見二人一起,愣了愣,這時候玫果不是該在宮中嗎,如何會在這兒。
弈風將昨晚生之事,大至說了遍,要衛子莫趕往鎮南王府,秘見鎮南王,揪出陶壘;而他自己則仍伴成護衛護送玫果進宮面見太后。
衛子莫將帶來的坐騎交給弈風,帶著親兵徑直去了。
弈風攬著玟果翻身上馬,向皇宮急奔。
太子妃在拜祖宗當晚失蹤,后宮里里外外早已沸沸揚揚
如不是太皇強行壓著,這事早已鬧到了皇上那兒。
太后之所以壓著,還是因為小嫻。
小嫻暗中回了太后,說了陶壘來尋郡主,鎮南王被劫一事。
按理玟果出宮該帶上小嫻,她卻留下小嫻,說明此事她已有計較,“太子妃出宮,可有人跟著?”
“有人會暗中跟著保護小姐。”小嫻也是個聰明的丫頭,自然明白太子留下自己的目的,就是穩住太后,不把這事張揚出去,但如實的回了,不過卻瞞下了太子與玫果一起的事。
太后只道是冥家的人候在宮外保護玫果,也不懷,吩咐小嫻仍回去候著,而她自己則壓下傳,暗中派人去玫果打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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