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跪著爬到顧景舟的面前:可是!這也不怪我呀!你是要跟我結婚的人,而她,她橫在我們之間!
可是顧景舟手里轉動著手里的酒杯:我跟你說過,我把你當妹妹。回去勸說你父親,兩家不要聯姻,你不聽。怎么又成了她橫在我們之間了我們之間什么障礙也沒有,我單純就是不會和你在一起。
怎么可能啊!你不也配合甄阿姨跟我吃飯約會了嗎林雨柔以為只是沈知意的問題,顧景舟再怎么鐵石心腸,總歸只是男人。
男人不可能永遠鐘情于一個女人的。
對,我媽,她只要看到我和知意關系緩和一點,就不會讓知意好過,所以你約我吃飯,我就會去,知意跟我鬧矛盾,我媽看到就會放心點,知意的日子就會好過點。
顧景舟說到這里,看著窗戶外,路燈的光暗下來。
他的心也暗了下來。
他自以為已經完全平衡了這些關系。反正他不離婚,母親拿他也沒有辦法,等他們有了孩子,母親不想接受就得接受。
母親不喜歡沈知意,難道會不喜歡孫子嗎
可計劃沒有變化快,一切都脫軌了。
顧景舟仰頭喝了一口酒:說吧,什么時候在知意身邊安插了人,什么時候開始給她下的毒。
顧景舟發現沈知意的身體不好的時候,已經晚了。
林雨柔突然愣住,她還趴在他的膝蓋上,但他突然一句話,把她一棒子打痛了。
沒有,沒有!林雨柔拼命搖頭:我真的沒有干過這些事情,景舟,你相信我,我沒有那么心狠手辣。
無論林雨柔如何哭訴,顧景舟也是不疾不徐。
你有,因為你懂藥理,你下毒一直都很慢,劑量控制得很好,所以平時她的身體根本看不出來任何變化,等到能發現的時候,毒性突然爆發,器官瞬間趨向衰竭,已經無力回天。顧景舟捏著林雨柔的下巴。
林雨柔身體抖如篩糠,景舟,景舟,你聽我說,我沒有這樣的本事,我雖然是學藥理的,但我的學業并不好,你知道的,爸爸送我出國讀的學校,花錢就行了,我真的沒有那么聰明的!
那你告訴我,誰幫你做了這件事顧景舟捏著林雨柔的下巴一用力,一聲骨裂的聲音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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