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狗東西!
她不敢罵出來了,怕老警官罵她情緒不穩定。
再罵下去,老警官說不定就不肯帶她了。
兩人看了監控,已經到了天明。
顧景舟沒有回家,他就躺在警察局里的民警平時午休的休息床上。
聽到腳步聲,他馬上從床上下來,站起來,一雙眼睛,紅血絲密布,一看就是沒睡好。
他的確沒有睡好,一晚上都在想,警察什么時候才能看完監控,什么時候才能來找他。
實在太困了,他才瞇了一下。
做夢的時候都是沈知意在喊他,老公,你救救我。
顧景舟的眼角還掛著淚痕,他的聲音顫抖,還停留在夢里凄慘的絕望感。
他喘著氣,難以在短時間內控制自己的失態,她吸了吸鼻子,看著女警:陳警官,監控看完了看到是誰了嗎監控可以給我看看嗎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太急切,悲痛的聲色帶著祈求。
和他之前在審訊室里的囂張模樣形成巨大的反差。
女警也有點恍惚:你怎么了
老警官和藹道:我們正要來找你,但很多細節可能還需要反復證實,監控里有些角度并不是很明確,但尸體已經火化,我們又沒辦法做尸檢。
顧景舟握著拳頭,他焦急地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所有人都看著他。
殺妻案的真兇,該是這樣的狀態嗎他不是應該慶幸妻子只是一把灰了嗎
突然,顧景舟提上一口氣,看著老警官:對了!查器官捐贈!說是我太太遺體捐獻摘了器官,可是我太太的器官已經全面衰竭,根本不可能達到捐贈的條件!查!一定能查到的!
老警官看向女警,輕輕一笑:看出來了吧我們被人家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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